小酒馆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混乱一团,很快小酒馆门前被拉起警戒线。
门外的警察抱怨道:“最近怎么出现好几起人咬人案子?难道是又出了什么新型药品?这些社会的残渣,每次都给我们增加工作量,真希望他们全部死掉。”
远在海上的乔治詹姆士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已经死去,他缩在自己四平米的船舱小房间,冷得发抖,棉被裹在身上都无济于事,像是从骨头缝往外渗出寒意,外面的保暖措施反倒把寒意锁在身体里,散不出去。
“我怎么刚吃完饭又饿了,我得去厨房找些吃的。”
乔治詹姆士从房间出来,往厨房方向走去,中途碰到了一名船员,他的身上散发着食物的香气,疯狂往乔治詹姆士的鼻腔里钻,不像是认知里某种具体食物,香浓无比,无法忽视。
这个船员身上肯定有什么好吃的,他可以出钱购买。
这样想着,乔治詹姆士靠近船员,张口要询问,那股香味随着距离拉近爆发般冲击着他,他瞬间失去了一切感知,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位船员倒在他脚边,半个头已经被他啃咬干净,血淋淋的头上还有白色或半透明的液体。
“我……我吃人了……”乔治詹姆士腿软瘫坐在地,失神望着那具尸体,浑身颤抖,分不清是太害怕还是太冷。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响起其他人说笑的声音,乔治詹姆士清醒过来,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毫不犹豫拖着那具船员的尸体回到自己的房间,撕下一块床单,返回案发地,简单处理血迹后离开。
他不能被发现,好不容易从南大陆离开,他不能死。
提心吊胆两天,见船上毫无动静,似乎没有人发现船员的失踪,乔治詹姆士舌尖顶住上牙膛,回味着人肉的美味,他又饿了,一种来自灵魂的饥饿。
可惜那位船员已经被他吃干净了。
只能寻找新的食物。
船只到达西大陆后,这艘船只的船员在检查船只时,发现了乔治詹姆士房间里五具白骨。
乔治詹姆士带着墨镜和口罩穿行在人群里,他最近的身体十分不对劲,开始慢慢看不清,气色也不好,他着急赶往医院,可关节和肌肉却异常僵硬,导致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还好夜色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没人察觉到他的怪异。
赶路时,他听到身后两位男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却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你收到短信了吗?让我们赶快坐飞机回国。”
“收到了,什么原因都没有,还非要我们回国,真是莫名其妙。”
“前几天我在南大陆工作的高中同学告诉我,他们也收到这个短信了,他怕死,估计现在已经到家。”
“南大陆也让回国?不会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能有啥严重的事情,我们这边落后成遮掩,资源匮乏,打仗打不起来,倒是南大陆回国估计是因为那边人咬人事件。”
“西大陆离南大陆近,不会传过来吧?”
“南大陆人咬人的事情三四个月前就有,要真能传染,早过来了。”
“那你要回去吗?”
“不回去,麻烦。”
“……”
“别说你真要回恒纪国?”
“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期限,我害怕。”
“切,怕死鬼。”
乔治詹姆士很快坐上车,往当地最大的医院赶,这里的医院不是传统意义的正规大医院,不过是大一点的卫生所。
乔治詹姆士坐到医生对面,取下墨镜,露出那双已经完全看不见颜色的眼睛。
医生看到这样的眼睛不免被吓到,但很快恢复镇定,他们这里医疗落后,卫生环境糟糕,各种病症都很常见,于是拿起手电筒,要去查看乔治詹姆士的眼睛。
随着医生的靠近,乔治詹姆士一路的克制彻底溃败,嗅着香味咬了上去,空气中喷洒出食物的芬芳,和烦躁单一的噪音。
那位靠近过乔治詹姆士的男人登上了最后一班回国的飞机,落地隔离岛,检查身体时,距离他很远的人突然暴起咬伤了护士,他吓得往反方向跑,躲过一劫,在安排下,和一位同航班的老人隔离在同一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