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人应该不错吧,你之前把他打成那样,后来还把他那么好的工作弄没了,他还出手帮你,愿意来做你的保镖……不对,”余恬瞥了江觉守着的房门方向一眼,嚼着珍珠小声推断,“他会不会是故意的,等得到你的信任就伺机报复你啊?”
“他要是真敢对小舟做什么,自己也毁了,别忘了他妈只有他这一个亲人,这小子又孝顺,大概率不至于以卵击石……”邵斯炀说着话音一顿,突然眯着眼仔细端详着叶庭殊精致的脸,“嘶”了一声。
“那小子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否则他一个理科生,简历也好看,就算想回东港发展,为什么不找个对口的工作,要来当你的保镖?”
叶庭殊:还成,两个发小里有一个不傻的。
余恬见他不否认,简直目瞪口呆:“啊?”
“啊什么啊?”邵斯炀塞了颗爆米花到他嘴里,“你小舟哥哥这魅力,是男女通吃、类型不限,你以前是帮他收的情书不够还是巧克力少了?”
“可是……”余恬把爆米花嚼了吞下,“这也说不通啊,难道江觉有受虐倾向?你对他越差他越喜欢你?”
“不知道,”叶庭殊抿了口酒,“随便。”
想想又觉得自己或许才是有受虐倾向,被那小子一次又一次的冒犯,却还是轻而易举地答应了他的请求,放任他在自己身边晃荡。
邵斯炀见他脸色似乎不大好,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好家伙,你俩不会滚床上才发现撞号了吧?然后他舍不得你这大美人,啥也不能干也要跟着你;你也舍不得他那张脸,就放在身边干看,你俩看谁最后熬过谁,哈哈哈哈!”
叶庭殊:“放什么狗屁?”
某些人的脑子要是放在生意上多好,净琢磨些没用的。
偏偏还琢磨得八九不离十。
余恬怔了怔也反应过来,跟着大笑,八卦道:“他真的喜欢你啊?你们真撞号了?”
叶庭殊把他的吸管重新给他塞回嘴里:“小孩子家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喝你的奶。”
余恬只小叶庭殊一岁,却因为被余数管得太紧,至今连初吻都还在,和高中就开始早恋的邵斯炀和换个三四个床伴的叶庭殊相比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是奶茶!”他底气不太足地反驳。
“余数今天倒是大方,”叶庭殊看了看表,“都十点了还没来接你。”
余恬得意洋洋道:“这奶茶还是我哥给我点的呢,我今天十一点前到家就行,嘿嘿。”
“大晚上摄入茶多酚,他就不担心宝贝弟弟今晚睡不着?”
余恬气馁地把奶茶杯放在桌上,委屈巴巴叹了口气:“哎,他没给我加茶底,这奶茶缺少灵魂……”
“那就乖乖喝奶,甭转移话题,”邵斯炀嘲笑完他,又拱了拱叶庭殊的胳膊,“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把江觉打死也不会在下面,可就算他愿意在下面,对着那比我还man的身材你下得去手?我记得你是真不喜欢这一款,否则哥哥我早就被你给染指了。”
叶庭殊冷笑:“别做梦,你脸皮太厚腰太粗,还是个直男,我看不上。”
不过邵斯炀说得没错,他的确没兴趣把比自己还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哪怕江觉愿意他也睡不下去。
当然,他也绝不可能再跟江觉上床了。
“对对对,”余恬看热闹不嫌事大,“小舟就喜欢我这样的,哈哈。”
叶庭殊没好气地弹了弹他的额头:“你也醒醒,我不喜欢你这样没心没肺还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朋友。”
邵斯炀:“所以到底什么情况,快从实招来。”
“没情况有什么好招的,他只是我的保镖,”叶庭殊懒得再跟这两人掰扯,仰头把酒喝了,拉起余恬起身道,“我送甜甜回去,你自己走吧。”
“哎等等,”邵斯炀这才正经起来,“上回袭击你的人到底是谁?要我帮忙么?”
“不必,”叶庭殊道,语气有些不悦,“是杨澄乐,事情已经过了,但凡他有点脑子以后也不敢了。”
“第一次见这么纠缠不休的,”邵斯炀想起那个长得楚楚可怜的小明星,叹道,“我觉得他是你那几个小情人里真对你上了心的,大概也是一时昏了头,反正你也没受伤,人家还要在娱乐圈混,你别做得太绝了。”
叶庭殊点点头:“最后给他的机会了。”
杨澄乐再出现在他面前,他纠缠男人不成便试图自残的高情修复版视频就会出现在热搜上,还会接到律师精心准备的起诉,就算最后能不被法律制裁,演艺生涯是要彻底结束的。
他一个出道才两年的小明星可赔不起那巨额的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