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一听就觉得不好,自然是死都不可能承认的,她信誓旦旦的说;“彻儿,你忘啦,我能看到的那些最终可都是为你服务的。我都怀疑是有什么东西机缘巧合下联系到了我,想通过我让你当一个毫无争议的千古名君呢。”
阿娇说完心里还有点得意,她觉得自己如今可是深谙和他的相处之道的,反正他喜欢听好话,喜欢听甜言蜜语,她就可着这些说,这就是天书上说的心中无爱自然神。
她给他按着按着,突然感叹了一句:“我如今可真是个贤妻良母啊!简直贤惠的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本来确实舒服的昏昏欲睡,被她这句话一吓,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算了,笑不得,不然她可能会恼羞成怒。
平阳公主本就在民间寻摸年轻貌美的女郎有一段时间了,皇后所托很快便有了眉目。只可惜要找出一模一样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每个人的气质都是先天环境造就,并不是轻易能模仿的。
平阳公主带入宫的人和阿娇只有五六分像,皇后慢条斯理的挑着来人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说:“赝品到底是赝品,还是差了点火候,不然公主您怕不就是直接献给陛下,而不是给我了。”
平阳公主笑了笑说:“本公主说过了,本公主行事对事不对人,既然你我二人都讨厌陈阿娇,娘娘只要记得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就够了,没必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您说是吗?”
卫皇后轻笑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但还是把人留下了。有了气质华美的正主在前,倘若赝品质量太差,冠军侯怕是看不上,这人还需得调教一二才能派得上用场。
无虑的婚期很快就来了。因为阿娇成婚时大赦天下,给成年男丁加一级爵位,允许民间饮酒三日,且给德高望重的三老赠送礼物,大有普天同庆之意。
到了无虑这里,阿娇也想给女儿多积攒一些福报。于是私人出资给皇帝让他通过官府开办免费的官学,教授那些战场上牺牲的战士遗孤一技之长,日后好有个谋生手段。
这些人中愿意出来做工的,筛选出老实勤快的,到她给无忧的茶园、果园、药园等处上工,待遇从优。
她还出资叫皇帝用无虑的名义在各地办善堂,救济那些无家可归和老无可依幼无可靠的可怜人。但她也不是说完全免费,弹幕提醒过她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这些入住善堂的人也需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才行,不然人人都想过来占便宜,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了。
宫中准备无虑的婚礼时,正是人多手杂的时候,皇后把人调教过一段时间后安排进了一处还算受宠的嫔妃的院子里伺候,但是个不显眼的闲职,即便偶尔不在岗位上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那种。
冠军侯因为打匈奴有大功,在宫中有很多特权,比如他能随意进入宫中。可惜那长的像阿娇的侍女多次试图偶遇他都不得,实在是他走的太快了,等她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人家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皇后派来联系她的人得知此种情况,回去如实汇报给了皇后,皇后想了想,让她日后不用当值了,只全心在冠军侯经常走动的路线等着,好制造偶遇。
卫皇后本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到底是自己的亲外甥,还是能力出众的一位,如非迫不得已她怎么舍得这么对他。只希望皇帝看在去病劳苦功高的情况下,夺了他的权就算了,到底能留他一条性命。
倘若吃了这个亏,去病日后必定能明白家族的重要性,也能明白她卫家给他带来的好处和庇佑。凭去病的能力,即便一时失意,日后必定也能凭自己的本事再度爬起来,得了这个教训的外甥,想必日后也更能和卫家一条心。
而皇帝一旦对陈阿娇产生了芥蒂,心里便永远有一根刺,阿娇失宠是注定的结果。一旦阿娇不在了,皇帝恨屋及屋,她的儿子迟早也会被厌弃,据儿的地位便也回来了。
想是这样想,可皇后心里非常没底,只有努力说服自己才能慢慢让焦灼的情绪平静下来,也能让自己的心更坚定,不然她担心自己承受不住这个压力。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一日冠军侯急匆匆入宫和无忧商量事情的时候,没注意到从拐角冲出来的人,把人撞了。他一个武将,本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只不过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皱着眉头问了句:“你可有受伤?”
就在这时,那柔弱的趴在地上的年轻女郎抬起头来,怯怯的说:“奴婢没有受伤。”这要换个人,怕不是觉得眼前的女子我见犹怜,瞬间语气软了三分。
以卫皇后对男人的了解,或者说对皇帝的了解,她以为男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都喜欢柔弱温顺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更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可她弄错了重点,她想对付的是自己的外甥,而她本该找的是一个代替品,而代替品的价值在于模仿正主,而不是模仿她。
小霍看着那张和阿娇有几分相似的脸,冷笑了一声问:“你是那个宫的人?叫什么名字?又是几时进宫的?”
那侍女低眉顺眼的回道:“奴婢叫小月,是李美人宫中伺候的,三个月前才进宫。奴婢是新人,对,对宫规还不太熟悉,如有冒犯,恳请大将军宽恕!”她说着往前膝行了几步,似乎是想拉着他的衣袍下摆求情。
小霍挪动脚步往后退了一步,低低笑了笑说:“小月是吧,本将军今日有急事,改日再来找你。”说完转身走了。,侍女人风中凌乱,她这到底是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