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嘴角微微勾起。

好，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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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进行得很顺利。

皇上在台上念祭文，众皇子在台下跪着，一切都按部就班。

林予站在角落里，目光扫过每一个可疑的人。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禁军的动作不太对。

那人站在二皇子身后，手一直按在刀柄上，眼睛不断往台上瞟。

林予的心提了起来。

他正要提醒萧煜，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有刺客！”

“护驾！”

“抓刺客！”

林予猛地抬头，看见几个黑衣人从人群中冲出来，直扑台上的皇上。

“殿下！”他喊。

萧煜已经站起来，朝台上冲去。

林予紧跟其后。

场面一片混乱。禁军和黑衣人打成一团，大臣们四散奔逃，尖叫声、喊杀声震天。

林予护在萧煜身边，击退了一个又一个冲过来的黑衣人。

但他发现，这些人的目标似乎不是萧煜，而是——

皇上。

“殿下，”他喊，“他们的目标是皇上！”

萧煜脸色一沉，加快速度朝台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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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冲到台上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到了。

二皇子。

他站在皇上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尖指着那些黑衣人。

“护驾！”他喊，“快护驾！”

林予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二皇子不是要造反吗？怎么在护驾？

他看向萧煜。

萧煜的脸色也很复杂。

就在这时，禁军终于控制住了局面。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全被按在地上。

皇上站起来，脸色铁青。

“查！”他说，“给朕查清楚，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二皇子跪下来，一脸忠义：“父皇受惊了，儿臣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皇上看着他，目光复杂。

林予站在一旁，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场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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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萧煜的脸色一直很沉。

林予跟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进了书房，萧煜才开口。

“我们被算计了。”他说。

林予愣住了：“什么意思？”

萧煜看着他，目光凝重。

“那些人，是二皇子的人。”他说，“但他不是要杀父皇，是要演一出护驾的戏。”

林予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他要洗白自己？”

萧煜点头：“对。他让人假装刺杀父皇，然后自己出来护驾。这样一来，他就是救驾功臣，我们手里的名单就……”

他没说完，但林予已经明白了。

如果二皇子成了救驾功臣，那份名单就算交上去，皇上也会怀疑是诬陷。

“那怎么办？”他问。

萧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还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林予问：“谁？”

萧煜说：“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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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萧祁来了。

听完萧煜的话，他的脸色也很凝重。

“老二这招够狠的，”他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萧煜问：“有办法吗？”

萧祁想了想，说：“有。但需要一个人冒险。”

林予心里一紧。

“谁？”萧煜问。

萧祁看向林予。

林予愣住了。

萧祁说：“那个书童，二皇子的书童。只有他能证明，那些黑衣人是二皇子的人。”

林予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书童，就是当初帮他们找到名单的眼线。

如果让他出面作证……

“不行。”萧煜开口，“太危险了。”

萧祁看着他：“五弟，这是唯一的办法。”

萧煜摇头：“我不能让无辜的人去送死。”

林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书童，宁愿放弃最好的机会。

“殿下，”他开口，“让我去。”

萧煜看向他：“你说什么？”

林予说：“让我去找那个书童。我去说服他。”

萧煜皱眉：“不行——”

“殿下，”林予打断他，“您说过，让我活着回来。我答应您。但我不能让您一个人扛。”

萧煜看着他，目光复杂。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陪你去。”他说。

林予摇头：“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萧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要么我陪你去，”他说，“要么谁都不去。你选。”

林予看着他，知道自己拗不过他。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他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