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

林予有点紧张，不知道说什么。

萧煜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气氛有点微妙。

过了很久，萧煜开口：“这几天怎么没来找我？”

林予愣了愣：“我……我以为您忙……”

萧煜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无奈。

“忙，”他说，“但你可以来。”

林予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下次受伤，”他说，“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予点头：“哦。”

萧煜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走吧。”

林予问：“去哪儿？”

萧煜说：“训练场。我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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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影五正在举石锁。

看到萧煜和林予一起出现，他愣住了，石锁差点砸到脚。

“殿、殿下？”他结结巴巴地说。

萧煜点点头：“你们练你们的，不用管我。”

影五看向林予，眼神里写满了“怎么回事”。

林予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萧煜走到场边，找了个位置站定。

“开始吧。”他说。

林予硬着头皮开始训练。

他先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和影五过了几招。

萧煜全程站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林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动作都僵硬了几分。

“放松。”萧煜忽然说。

林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一套拳打完，他停下来，看向萧煜。

萧煜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还不错。”他说，“但有几个地方可以改进。”

然后他开始给林予讲招式的问题，哪里发力不对，哪里姿势不对，哪里节奏不对。

林予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位殿下，居然懂武功？

而且好像……还挺懂？

讲完之后，萧煜看着他：“记住了？”

林予点头：“记住了。”

萧煜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好练。”他说，“晚上我来检查。”

说完就走了。

林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影五凑过来，小声说：“殿下对你真好。”

林予看了他一眼：“你从哪看出来的？”

影五说：“他从来不管别人训练，只管你。”

林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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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萧煜果然来了。

林予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就看见萧煜推门进来。

“练得怎么样？”萧煜问。

林予说：“还行。”

萧煜在他床边坐下，示意他过来。

林予走过去。

萧煜伸手，搭上他的手腕——不是把脉，是在感受他的内力。

林予有点紧张。

过了片刻，萧煜松开手。

“内力又涨了。”他说，目光复杂，“你进步太快了。”

林予干笑：“可能是……天赋异禀？”

萧煜看着他，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予愣住了。

这是他穿越以来，萧煜第一次直接问这个问题。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煜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

“不想说就算了。”他说，“反正你在这儿就行。”

林予松了口气。

萧煜站起来，把他拉到床边。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训练。”

林予躺下，萧煜也躺下，伸手揽住他的腰。

林予已经习惯了。

他在萧煜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殿下，”他忽然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活着还有意思的人。”

林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说什么，但萧煜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睡吧。”

林予没再说话。

但他知道，这一夜，他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