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方式?
华母皱皱眉头,正打算挂电话,手机已经拿离耳边,那边忽然传来一句低喃。
“不要挂电话……”
华母入遭雷击,她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
窗外,树叶在空中轻轻摇晃,初晨的阳光照射进来,身上暖暖的。
“妈,是我,羽臻……”
华羽臻的声音很轻,她压制住哭泣的声音,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你,你说什么?”
华母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一年前,当华羽臻大伯将孩子意外生亡的消息带回来时,她日也哭,夜也哭,把眼泪都哭干了,她本以为不会再流泪,此刻在听见那一声妈时,早已干涸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妈,你不用说话,请听我说。” 华羽臻努力平复情绪,“在医院不远处有个茶楼,我在茶楼等你,到时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先不要告诉爸爸,我怕他情绪过激,反而会对身体不好。”
“我回来的事情,不要向外透露任何信息。”
电话里传来忙音,是华羽臻挂了电话。
华天雄见她出去接电话,迟迟不回来,下了床,步履蹒跚地走到她身边,“是谁打来电话?”
华母把手机放回兜里,“没谁,推销电话,我想挂都挂不掉。”
华天雄不疑有他。
华母等不及要和女儿见面,扶着华天雄回到床上,没过多久,就找了借口出去。
茶楼离医院很近,华母几乎是奔着去的,她找到女儿给她发来的包厢号,人走到门口,却又不敢进了。
如果是骗人的,那该怎么办?
可电话里的声音,分明就是羽臻。
华母又开始抖起来,她的手放在门框上,就是不敢打开。
江放抱着柚宝,站在窗边,他看着华母一路从医院奔跑过来,看着华母颤抖着身体不敢拉开门。
华羽臻的心情是不是也跟华母一样,即期待又害怕?
江放叫来服务员,简单说了事情。那名服务员立马来到华母身边,帮她拉开移门,请她进去。
坐在里面的华羽臻骤然抬头。
视线和站在门口的华母撞个正着。
看着眼前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华母怔住,下一秒,她几乎连滚带爬的朝女儿奔去。
移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华母扑过去死死抱住女儿,“羽臻,真是你,真是你,我以为又是哪个骗子,骗我你还活着。”
“妈。” 华羽臻回抱住母亲,她靠在华母肩膀,轻声抽泣,仿佛又回到无忧无虑,可以放声痛哭的小时候。
等哭够了,华母松开女儿,瞅着她那张成熟不少的脸,慢慢抚摸上去,“孩子,告诉妈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大伯会说你……”
“说我死了是不是?”
“不要说死,不要说死。”华母仍然心有余悸。
华羽臻,“妈,大伯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你和我说要回国,可我们等了几天都没见到你,电话又打不通,我想去找你,被你大伯制止了,说你父亲离不开我,找你的事就让他来。”
“没过多久,他就传来消息,说你根本就没上回国的飞机,我心急如焚,怎么打你电话都不通,你大伯就提议说他直接飞去去M国找你,我同意了。”
“又过去几天,你大伯和我说,你在国外出了车祸,我一开始不相信,可后来他拿出据说是国外警察给他的证明,我就有些动摇了,再加上你这一年杳无音讯,我和你爸都以为,都以为……”
华母说到这里,眼窝子浅,又要掉下眼泪。华羽臻帮她擦去泪水,”妈,不要哭了,这些都是大伯骗你的,我这次来就要把大伯揪出来,等你有空回家拿户口薄给我,我要补□□件。”
华母点头,又问:“臻臻,你既然在国内,怎么不出现呢?”
说起这个,华羽臻脸色微沉,“自然也是我的好大伯做的好事。”
华羽臻简单说了这一年发生的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妈,有两个人我想介绍你认识。”
刚她没把江放和柚宝的事告诉华母,只不过简单说了自己失忆的事。
“是谁?”华母还在擦眼泪。
华羽臻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叫人进来。
包厢的移门,被人从外打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慢慢朝里走来。
华母怔怔地望着眼前格外英俊的男人,瞅着男人手里抱着的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一脸疑惑地扭头看着女儿。
华羽臻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快速睨了江放一眼。
这男人一脸深沉,高大挺拔,俊美冷峻。
华羽臻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女儿,塞在华母手里,“您抱抱,您的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