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弹一首给我听听。”
华羽臻脑子里乱得很,刚才她能跟上江放的节奏也只是随着他的韵律而动,真要她独奏一曲,脑子里就一团乱麻。
她想了想,弹起上次江放让她演唱的《春日》,她越弹越顺,甚至还能跟着旋律唱起来。
江放认真听着她所弹奏的每一个音符,华羽臻的琴艺可以用流畅来形容,没有一点弹错的地方,只是还没有到大师的地步。
她所专修的乐器显然不是钢琴。
江放蓦然执起她的手,琴声嘎然而止。
“不是钢琴。”江放冷不丁说道。
“唔?”华羽臻不明所以。
江放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指头,“你这么刻苦练习,你的水平不应该只有这点。”
华羽臻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嘛,是嫌弃我弹的不好啰?”
“是小提琴。”江放看着她,“何臻,你对小提琴有印象吗?”
华羽臻的脑袋在他提到小提琴时忽然一阵剧烈抽痛,她撑着头,扭着小脸痛苦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头好疼。”
江放一惊,立马把人搂在怀里,“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就算你一辈子都只做何臻,在我这里也不是问题。”
华羽臻恍惚间听到什么,她仰起脸,看着面前的江放,幽幽道:“可我不想只当何臻,我想光明正大的说出我的名字,我想让你也知道我的过往。”
录音室里,江放紧紧搂着华羽臻,薄唇紧抿,他没有说话,拦腰抱起女人,朝楼上走去。
华羽臻醒来已是翌日清晨,头还有些许不适,她回想起昨晚的事,躺在床上不想动。
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传来震动,是江放发来的微信。
【我先去工作,你今天不要出门,好好在家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我晚些回来接你去宴会】
华羽臻看到这条信息,心里有些甜,她朦朦胧胧记得,昨晚江放好像是说,如果她一辈子是何臻,在他那里也不是问题。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他在说这句话的意思,心里在想什么?
华羽臻想着,却转眼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可是别人会怎么想她呢?
她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别人问她几岁,家住哪里,她又该怎么回答呢?
华羽臻的小脸渐渐垮了下来,她回复道:【不用,我自己过去,被他们发现我们的事就不好了】
江放看到这条回复,眉心微皱,似有不悦。
陆闻厉观察着江放的脸色,心里笃定他是和手机聊天框对面的小情人吵架了。
哈,稀奇。
江放居然也会有这种时候。
他睨着江放,一脸促狭,“哟,吵架了?看你脸上表情不太开心啊。”
江放横他一眼,“你工作做完了?”
陆闻厉撇撇嘴,“没什么灵感啊,不像某人可能最近灵感比较足,灵感像不要命的往外冒,就像这几首不仅一个人完成词曲创作、编曲、录音混音,然后看这首忧伤的旋律不顺眼,就扔给我。”
江放听不下去,朝他嘴里扔了一支笔,“闭上你的嘴。”
陆闻厉一噎,那支笔差点直插喉咙,他拔出笔,怒吼,“江放,你和人吵架,心情不爽,针对我干嘛?”
“谁和谁吵架了?”
徐珍妮开门进来,正好听见这句。
江放凉凉看她一眼。
“珍妮你来啦?OST我们这还有一首没完成呢,放他接了一个新工作,正和对方沟通阶段,需要难免激烈一点。”
陆闻厉心虚,不敢说真话,先前珍妮还拜托他查一下江放背后的女人呢,他倒是知道真有一个女人,就是毛都没问出来。
“是吗?” 徐珍妮笑盈盈地看着江放。
江放淡淡应道:“嗯。”
徐珍妮说:“我今天来还是和你们聊工作的事,我下一场演唱会城市已经敲定了。”
华羽臻没等来江放的微信,倒是等来了沈傲雪。
沈傲雪给他们送来昨天购买的礼物,华羽臻想到某件事,在包里翻了翻,翻到江放给她的黑卡。
差点忘记把江放的卡还给他,还好还在。
沈傲雪盯着她手里的卡看了会儿,道:“阿放把卡都给你了?”
华羽臻把黑卡小心地放回包包内,“昨天要去买礼物,他塞给我的。”
沈傲雪朝她笑,“他对你越来越好了。”
华羽臻被她说得脸红。
沈傲雪忍不住掐掐她的脸,“这么漂亮的姑娘天天在眼皮底下晃悠,谁看了不恍惚,换作别的男人,早就一口吃掉你了。”
“阿姨!”
华羽臻怎么第一次发现沈阿姨有些不正经呢。
沈傲雪掩唇笑了笑,“阿放是个好男人,他很值得你托付终身哦。”
“沈阿姨,你怎么说胡话呢。”
沈傲雪笑得开怀,“不逗你了,晚上宴会见,到时候我介绍给你我们江家其他男人认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