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华羽臻醒来。
整栋房子依旧安静到没有生机,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默默起来,收拾自己。
整装完毕,华羽臻拉开窗帘,开窗通风,目光一瞥,却意外看到江放的车停在一楼车库。
华羽臻有些诧异,心中快速闪过一丝欣喜,这抹喜悦快到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开门出去,客厅里只有阿姨忙碌的身影,没见江放人,她脱口问道:“阿姨,江放人呢?”
陈姨闻声抬头,不等回答,江放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华羽臻身后倏尔响起。
“你找我?”
华羽臻一怔,转过身,真面对他时又哑口无言。
江放刚洗完头,身上穿的还是昨夜入睡时的深色睡衣,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抓着一条白色毛巾擦头,俩人离的虽有些距离,华羽臻却仿佛嗅到一股洗发水的清香。
华羽臻莞尔一笑,眸子晶亮。
她笑得江放呼吸一滞,“大清早笑成这样,昨晚捡到钱了?”
这人怎么柴油不进。
华羽臻嘴角弧度顿时垮下来。
江放睨她一眼,懒洋洋进屋。
再出来,又恢复成平常干净利落的模样。
长腿窄腰,似乎又帅了点。
华羽臻望着他,喝粥的动作顿了下。
江放在餐桌入座,看着对面在小口喝粥的华羽臻,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她哪有什么事找他呀。
不过是有点惊讶她昨晚居然回家了。
华羽臻咬着勺子,摇头,“没什么,就是喊你出来吃饭。”
江放清冽的目光盯着华羽臻,仿佛在分辨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察觉到江放不容忽视的视线,华羽臻赶紧垂下头战术性喝粥。
“你今天还要去上课?”
头顶传来江放低沉的嗓音。
“嗯,去。”华羽臻抬头,“我反正没什么事做。”
“下午呢?你一般下午做什么?”
华羽臻歪着头想了下,“没什么特别的事,插插花,散散步,看看电影。”
她一个人在家其实很闷呢。
她又想到什么,说:“我这两天可能要去趟H城的人民医院做个检查。”
“这里不能做?” 江放挑眉,“这里的医疗设施齐全,再怎么说也比H城强。”
“那里知道我的情况,去复查一下也好。我这几天总是梦到开车被人追,可能和我出事有关。”
江放没在意过她的过往,这次倒想了解一下她的身世:“你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华羽臻抿了下唇,“我不记得,我是被人从河里救起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一脚踏入鬼门关,事后医院有报警,也发布了寻人启事,可没人来找我。”
“你梦到被人追,证明记忆在慢慢恢复,可能不久的未来,你会想起来。”江放说:“你不用太急着想这件事,你本来就受过重伤,又怀了孩子,不要想太多。”
华羽臻也认同他的看法,有了孩子她也不能太钻牛角尖,暂时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江放扫了眼华羽臻纤细的,像是没有怀孕的四肢,沉默地给沈傲雪发去消息。
【你没给何臻准备营养品?】
沈傲雪秒回:【诶哟,开始关心起人了,给孩子妈准备营养品这种事,不是你这位做父亲的责任吗?】
母亲的阴阳怪气,让江放很不受用,他干脆不去回复这条消息。
那头的沈傲雪等不到儿子的回复,开始着急,【怎么不回话,你这些天没有欺负人家吧?】
江放没好气回:【你的眼线没告诉你?】
【哼,是了,两个星期没回家,要欺负也欺负不到】
江放嫌她聒噪没回复,他就不该问!
瑜伽室是江放送她去的。
上完课,华羽臻打算坐一号线地铁回榭云居。
还没走到地铁口,一辆黑色商务车在她面前的车位上停下。
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柳凯。
大该是美人总叫人过目不忘,柳凯看到她很惊讶,“这不是何小姐嘛,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华羽臻冲他点点头。
“凯哥,时间差不多了。”
商务车后座,徐珍妮化着精致的妆容,她斜靠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手机,连头都不抬一下。
柳凯这才想起他要去买咖啡,下午还得好好准备,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
毋庸置疑,徐珍妮很漂亮。
坐在那里,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所以江放才会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