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说的这两天也不知道是哪两天,人家是说完话头也不回走了,搞得华羽臻一直想着这件事,吃饭都不香了。
华羽臻食不知味,头一次觉得日子那么难熬。
出院三天,她重新去上瑜伽课,和她一起上课的贵妇们和她寒暄一阵,又聊起家里琐事。
C女士,“我丈夫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突然对我殷勤的很,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A女士:“男人要么管不住上半身,要么管不住下半身,反正就这么点事。”
B女士:“他对一个女人突然不一样,要么就是对不起这个女人,要么就是爱上这个女人。”
在一旁听的华羽臻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江放可能是觉得对不起她。
一定是这样的。
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情过了几日,华羽臻在某夜接到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有些许眼熟,但她没有备注。
可能是骚扰电话。
华羽臻毫不犹豫挂断。
电话没有再响起,可视门铃紧接着响起。
华羽臻跑到门口一看,居然是江放,她这才想起那个陌生号码是江放的。
她忙把门打开。
江放一进来,问她:“你把密码改了?”
华羽臻眨眨眼睛,“不是你让我改的吗?我出院那天在你回去后就马上修改了密码,你还说新密码不必告诉你。”
江放无话可说,他转身朝里走,“跟我来。”
“去哪里?”
华羽臻杵在原地,睁着一双大眼,疑惑地瞅着江放高大的背影。
这里除了卧室,还能去哪里?脑海里不自觉想起瑜伽课成员说的话。
江放脚步稍顿,他转身,毫无波澜地目光望向她,“去录音室。”
录音室?
华羽臻惊奇地眨眨眼,除了她睡的房间,还有客厅和餐厅,她从未跑去任何房间参观过,也就根本无从知道,这里还设有一间录音室。
华羽臻走近他,江放反倒站在原地不走,他垂下目光,看着走到自己身边,有着稠密发丝的华羽臻,笑道:“你在想什么?”
华羽臻赶紧摇头,她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没想。
一溜烟从江放身边走过,她捧着脸,有点懊恼。诶,一定是今天上课的时候,听太多她们讲的话,以至于自己胡思乱想。
走到一半,华羽臻折返回来问他:“录音室是那间?”
江放长腿一跨,越过她,打开她身边的一扇门。
录音室大概有十五平方那么大,里面摆满各种类型的电子设备。
华羽臻震惊地看着,“你怎么会有这些?”
江放不答反问,“你当初能有本事找到我,还不知道关于我的信息吗?”
“上面就只有你的花边新闻,那还有你的职业介绍呀。”华羽臻说得很实诚,结合上次有人来家里找他录歌,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工作是什么。
她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你是想让我录歌?为什么?”
“你上次在医院里唱的那首歌还记得吗?”
江放修长的大掌虚放在华羽臻肩头,轻轻将人推进屋,门随之关上。
华羽臻记得,她颔首,轻轻嗯了声。
“那首歌,是从未发表过得新歌。”
江放将她带到麦克风前。
华羽臻还处在懵圈中,“为什么想要让我唱?”
江放把耳机戴在她耳朵上,“我认为你很适合。”
江放贴近她时,携带一阵若有似无的古龙水味扑来,味道并不浓烈,很清爽、淡雅。
莫名的,让华羽臻想起她和江放的荒唐一夜。
那晚,充满她鼻尖的就是这股味道。
华羽臻有一瞬间晃神,心跳也开始加快,她低着头,心虚地不敢抬头看他。
帮华羽臻调节好设备,江放返回调音台前坐下,“何臻,别紧张,就按照你的唱法来。”
华羽臻搁着玻璃看他一眼,点点头。
……
录音室里,华羽臻只不过听了一遍江放唱的DEMO便将歌唱得游刃有余,她从没录过歌,却进行的十分顺利。
江放单手托着下颚,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唱歌的华羽臻。
她的声音清透亮丽,高音从她口中吟唱而出,使人头发发麻,她就像一块璞玉,未经雕琢,声音已完美无瑕。
江放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他瞥去一眼,暗灭屏幕。
他说:“何臻,这处再加一点转音。”
手机又震一下。
江放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过去五分钟,那头的人直接打来电话。
江放挂断。
紧接着,又传来一条微信信息:【我在你家门口,我看到你车在地库里,不想见我吗?你什么时候还把家里密码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