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她的错误不是吗?
她来找江放是一种错误,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也是一种错误。
胃里又难受了,华羽臻不停干呕。
阿姨担心她,跑进来抚了抚她的背脊。
华羽臻冲阿姨笑笑,“阿姨,我没事,今天没什么胃口,我先出去了,晚点还有瑜伽课要上。”
“何小姐,要不今天还是别上了?”阿姨担心她,这种情况怎么还要去上课?
她是不了解何小姐和这家男主人的是是非非,光是就刚刚那一小段相处,她也能明白他们两人得关系并不和睦。
华羽臻摇摇头,“要上的,我先出去了。”
她不想待在这里,这会让她觉得窒息,她冲出去,随便拿了件衣服批在身上。
喧闹的城市,形形色色的人们,全都知道人生的方向,只有她的前方是一团浆糊,剪不断理还乱。
她能去哪里呢?
*
午间的时候,阿姨照样早早来江澜花园做中餐,只是这次迟迟不见何臻的身影。
往常何臻会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可这次都十二点过了,还没见人回来。
阿姨想起何臻离开前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惊又怕,她怎么会以为何小姐真的要去上瑜伽课,
她实在太傻。
阿姨慌乱地拨通沈傲雪助理的电话。
没过一会儿,助理敲响副董事长办公室。
沈傲雪接过电话,听完烧饭阿姨说的前因后果,气得脸色发黑。
她沉默不语的挂断电话,二话不说用自己手机开始拨打何臻电话。
打过去一个,没有接,第二个也没接,一连打去五个都没人接。
沈傲雪的心砰砰直跳,她揉着不断跳动的太阳穴,肚子里憋了一窝气,她早警告过江放那臭小子,不要去招惹何臻,就是不听,她孙子要是没了,他江放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她按着额头,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铃声大声,她立马拿起手机,却不是何臻的电话,而是李薇的。
沈傲雪想了想,还是接了。
李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傲雪,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何臻一个人跑过来说是要打胎。”
“她在你这儿?”沈傲雪一喜,又担忧起来,“她想打胎?小薇,你千万别答应,帮我稳住,我立马让罪魁祸首过去谢罪。”
李薇回头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何臻,说道:“我当然知道,我看何臻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帮她做手术啊。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你快来孩子爸爸过来吧。”
沈傲雪皱着眉头挂完电话,立马给江放打去电话。
“妈?”
“妈什么妈,你别叫我妈。”沈傲雪瞬间打断他,“我问你,你今早和何臻说什么了?”
江放不悦,“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不是人何臻告诉我的,你别冤枉她,是家里阿姨和你李薇阿姨说的。”
江放淡淡哦了声。
沈傲雪气得肺都炸了,“你这什么态度?就因为你今早说的话,何臻要去打胎。”
“那就让她去。”江放不咸不淡说着,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父母在相爱下有的,他的母亲要打掉他,那是他母亲的自由。
“你在说什么话?那是你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成型了。”
“所以呢?”江放觉得烦躁,他点燃一支烟夹在手上,“是她随意闯进我的生活,我先前任由你们处理已是我的极限。”
沈傲雪怒极反到平静下来,“如果你不去阻止何臻,那换我去,我会带着记者一起去。”
江放气极反笑,合着他长这么大还被亲妈给威胁了。
诚然,现在公开何臻的存在,于他百害而无一利。
他沉默下来,那头沈傲雪继续说道:“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
*
华羽臻在私人医院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李薇医生过来,反而等来了江放。
他倚在门口,深沉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冷峻的面容让华羽臻心颤,她知道,他一定是生气到极点。
华羽臻偏过头,不去看他冰冷的臭脸。
江放没有起伏的语气响起,“和我回去。”
华羽臻苍白的唇里吐出两字,“我不。”
“你不?”江放皱起眉头,他大步跨到华羽臻面前,“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我没耐心。”
“既然江三少这么没有耐心,你又来找我做什么!”华羽臻回过头,和江放森冷的眸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