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诌。”
江放打掉陆闻厉的手,他是越说越离谱,江放都懒得搭理他。
目光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不知怎的,江放脑海里忽然蹦出何臻的影子。
特别是她带着对食物的渴望,一脸可怜巴巴望着他的样子,仿佛他是个什么十恶不赦,抢夺食物的混蛋。
江放不禁轻笑一声。
陆闻厉一脸震惊,瞪大眼睛盯着他,“你,你怎么了?突然鬼上身?”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江放没回话,他突然觉得心烦意乱,连工作的劲头都消散了,坐进沙发,他长腿交叠,开始闭目养神。
“又突然怎么了?”陆闻厉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支烟,“又是珍妮那丫头?”
陆闻厉哪见过江放这副模样,他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是哪位牛人能让工作狂连工作都提不起劲?
江放睁开眼睛,就着他递来的打火机点了烟,“除了徐珍妮,你就说不上第二个名字了吗?”
陆闻厉这下好奇了:“不是她还能有谁?别人不知道你情况的,还以为你花花肠子多,我和你认识这么久还能不知道?”
江放淡淡道:“和她没关系。”
陆闻厉一下就想到留在江放西装上的花粉,江放不是一个爱养花弄花的人,能把花粉蹭到他衣服上的,绝对是他亲密的人。
陆闻厉手里的烟瞬间不香了。
他灭掉香烟,整张脸伸到江放跟前,“你老实招来。”
江放拍开陆闻厉的脸,起身将烟摁在烟灰缸里熄灭,“我最近确实遇上一件麻烦事,你不要多问,做好你的工作,这两天把词给我。”
陆闻厉瞅着江放那张愁云满布的脸,也明白他不是在说假话,一向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江放哪有这般消沉的时刻,想来一定遇上十分难缠的事。
而这件事他一定分担不了,江放也并不想说。
陆闻厉知道不能多问,“哪有那么快,我又不是天才,也得找找灵感。”
江放点头,“行,我先回去,你尽快交给我。”
他最近严重睡眠不足,得回去补觉。
“知道。”陆闻厉拍拍他肩膀。
—
江放一日复一日睡不好觉,华羽臻却觉觉睡得香甜。
她早上起来,烧饭阿姨就已经帮她准备好早饭,她吃完消了食,就去上瑜伽课。
等她上完瑜伽课回到家,中午的饭菜又已经备好。
华羽臻都怕自己会被养娇了,捏了捏脸好像还胖了一点。
华羽臻对着镜子叹气,手机接收到何蕊发来的微信。
【臻臻,我们好久不见了,我明天正好休假,下午来找你玩吧?晚上我们一起去森林餐厅吃饭,这家店可红了,很难约,我约了好几个月才约到,我们一起去吃呀?】
华羽臻和何蕊处成了朋友,经常用微信聊天,面却已经好久未见。
【好,费用我来承担。】
何蕊大老远来看她,之前又帮她很多忙,她不能让人破费了。
不过她还是搜索了下森林餐厅的价位,她身边只有两万多点的余额,一直无法工作的情况下不能胡乱消费。
但请何蕊吃饭就不能算是胡乱消费,是必须的。实在不行,她手边还剩下一个镯子一对耳环可以拿去卖。
何蕊连忙拒绝,她怎么能让何臻花钱。
【不用,你找回记忆前不能乱花钱,这家餐厅是我想吃的,怎么能让你请客】
【蕊蕊,你对我已经很好很好,我在B城,你大老远来看我,没有让你请客的道理。】
【傻瓜,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
华羽臻盯着何蕊传来的信息,眼眶一酸,更是说什么都不能让她花钱。
她已经搜索到价目表,人均上千,华羽臻咬咬牙也得把这顿饭钱付了。
转眼来到第二天,华羽臻早早去高铁站等何蕊,等到一点左右,何蕊从高铁站出来。
华羽臻上前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蕊笑着回抱她,松开后左左右右把她看了个表,“脸色还不错,人也好像稍微胖了一丢丢。”
“有吗?”
华羽臻摸摸脸,她确实是胖了一些,只不过她她本身就太瘦,又穿着厚外套,根本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她眼神一下黯淡下来。
怀孕这件事,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何蕊说。
“比你住院时要好多了,现在不仅是漂亮,还发着光芒呢。”
何蕊浮夸地竖起拇指。
华羽臻被她逗笑,“嗯,现在身体是好多了。蕊蕊,今天你再陪我去把手镯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