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部门7人分两组到A、B两市进行考察，已知超过一半的人前往B市，小李和小张前往A市，问共有多少种不同的分组方式？”

“静音！系统你快静音啊！”

眼看好不容易甩掉的一大群丧尸又被声音吸引而来，章渺云人都要裂开了。

她容易吗？生理期紊乱来看中医想拿点药调理一下，结果却碰上了丧尸爆发。

你说她运气差吧，天降一个系统绑定了她。你说她运气好吧，这系统上来就要小测还是外放读题，引来一堆丧尸。

“宿主您好，根据蓝星人记忆特点，刷题系统规定，读题一定要读出声来，这样题目才能记在脑子里，这也是刷题大师应该具备的基本素养之一。”

“可我们考试的时候读题都是在心里默读啊。”章渺云无奈。

“抱歉，已收到您的相关反馈，刷题系统将会进行优化。”

没时间再理会系统，章渺云拼命向前跑，必须快点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她为了省事没有去中医院而是就近选择了一家中医诊所，离家只隔了三条街，但现在街上太乱了，到处都是丧尸和被咬的人，她没有把握能平安回去。

老城区的街道大多拥挤，道路两旁的门店也都十分狭小，更何况现在人人自危，不落井下石就很好了。

小超市和便利店这些地方都不合适。

“宿主您好，小测开启十五分钟内未作答将视作弃考，您还有十二分钟。”

“我知道了，剩余十分钟和五分钟的时候分别滴声提醒我。”

意念答复系统后，章渺云扭头看见一栋五层楼建筑。

就是这了。

眼前这栋正在改建的大楼是她就读过的小学旧址，学校被合并之后就搬到了其他地方，这楼作废很久。去年提倡文化创意与城市融合才使得这栋大楼重新投入使用，只是翻新的工程到现在也没完成。

外圈的矮围墙改成了两米高的墙体，倒是十几年前的大铁栅栏门还没换掉，链条就挂在上面，锁头不见了。

章渺云捡起一根木条，又将锁链绕栅栏栏杆缠绕几圈，木条斜着插进上下重叠对齐的链条孔中，暂时充当锁头。希望能多抵挡一会儿吧。

“滴——”小测剩余十分钟倒计时提醒。

门外的丧尸快要扑过来了，章渺云及时抽身向操场内跑去，边跑边观察教学楼。

教学楼内的窗体门框还没有更新完，一二楼瞧着门都没装，三楼微机室的大门倒是没拆，那可是钢制双开大门，够结实。

咬咬牙，她低头加速向前冲，一口气跑到了三楼。

走廊尽头的微机室大门隐约开了条缝。

很好，安全的地方有了。

卸下心头大患，章渺云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一样靠在墙上仰头大口呼吸，企图拯救快要炸裂的肺。

喉咙内充斥着铁锈味，鼻腔像是被火烤过一样干燥难忍。上周体测的八百米她都是半走半跑完成的，今天直接冲刺了七八分钟，已经超常发挥了。

间或吞咽几次口水后，她干渴的口鼻终于湿润了些，舒服多了。

章渺云提起劲抬腿准备往微机室走，视线触及蓝色大门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关上了？

她一个冲刺来到微机室门前，用力拉动门把手，可大门纹丝不动。

自己不可能看错的，难道这里有人？

思索中，章渺云眼角余光注意到大门口的动静，她侧头端详。

追过来的丧尸非但没走，反而因为撞击栅栏门导致锁链和栅栏碰撞发出的声响越聚越多。

随着丧尸的不停挤压，被链条栓住的大门开始往里凹。

再这样下去，大门迟早会被撞开。

章渺云抬手敲了敲门，压低声音问：“里面的人听得到吗？我就进来躲一下会儿，丧尸散了我就走。”

“我就住在三条街后的锦绣山河，躲过这一阵子我就走。”

没有回应。

章渺云不再迟疑，转身拔腿向楼梯口跑去。

余光中，大门已然被撞开，丧尸群领头的几个在操场上爆冲，直奔教学楼而来。落在最后面的几个则像是丢失了目标，朝四周散开。

接下来她只要避过进楼的这几个丧尸，再躲好不发出声响，剩下的这些应该会散开，那自己安全回家的可能性也更大。

想到这，她再次爆发，几个大跨步冲上楼梯，没两下就来到了四楼走廊，而楼下的嗬嗬声也不远了。

迅速扫视四楼确认没有适合躲藏的地方后，她冲上五楼。

“丁零零”

章渺云僵在五楼最后一级台阶上，只觉得天塌了。小学都搬走多久了，这铃声还会响，给谁听啊。

最重要的是，这面下课铃就挂在五楼走廊正中央的墙上，就是她所站位置的右前方。此外，铃声会持续三十秒。

这可不妙。

她连忙凑到楼梯扶手边向间隙中看去，丧尸向上冲的身影清晰可见。不用想也知道，在操场上四处游荡的丧尸必定也在向教学楼聚集。

没时间了。

一、三、五楼的构造是一样的，五楼左手边走廊的尽头是和三楼微机室差不多大的语音室，同样有防御性更强的钢制门。然而，语音室的大门紧闭，剩下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有旁边装了木门的教室了。

“嗬嗬”丧尸逼近了。

章渺云推开教室门躲在门后，抬手准备锁门，摸空了。

是的，生活总是喜欢一波三折，就像现在，找到了有门的教室但是门没锁。

不是动词的锁，是名词的，这扇门还没有安装门锁。

“滴——”

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门外是丧尸的嘶吼。

她赶忙将手脚架拖过来挡住前门，踩紧所有轮子的刹车，确保手脚架不会滑动。

教室中间还摆放了几大桶油漆，加起来也有两百斤重，如果把这些堆到后门去，两扇门都有一定的防御能力。

趁着现在铃声还在响，可以掩盖滚油漆桶的声音，速战速决。

用力放倒一个油漆桶，章渺云一边观察门外的情形一边迅速滚动油漆桶至后门立起来。

就在她准备放倒第四个油漆桶时，铃声停了，门外只剩丧尸的嘶吼。

章渺云的手还放在油漆桶上，她屏住呼吸。只要保持安静，丧尸应该不会发现自己。

没多久，嘶吼声渐渐弱下去，拖地行走的脚步声越来越大，应该是失去声音指引的丧尸开始散开了。

章渺云松了一口气，但后门的防御还是太薄弱了，剩下的油漆桶必须放过去。

刚刚响的到底是上课铃还是下课铃？

她掏手机，10:02，应该是下课铃。那么十分钟后还会再响起一道上课铃，或许可以趁那个时候行动？

不行，十分钟内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更何况还要做小测，安全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