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谰语自己知道,时间,才堪堪过去十年。
在这十年里,她怎么都忘不了记忆里的那个人。
那个人,就像胎记一样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自始至终。
“谰姨,我有一个疑问,这个手镯到底是干嘛的呀?”这个手镯像某种印记一样随着沧小洛的成长而变化,始终贴合。
“姨姨也不知道,为什么……”谰语似乎还没从回忆中完全脱离出来。
“谰姨?”
“谰姨是又在想沧洛叔叔了吧?”沧小翎不假思索的说。
“嗯?啊,谰姨想那个人干嘛……”
“谰姨你是承认了吗?”沧小翎不依不饶,眼睛弯成了月牙,继续追问道。
“某些人嘴里是这么说,实际上每天都无比思念吧!”
“这个死丫头,嘴还是那么贫。”
“姐,你不要打扰我问问题啦!”
“哎呀知道啦!臭弟弟!”
“好好好,我这就回答,别吵了你们两个不省事的小家伙。”
谰语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这个手镯姨姨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刚见到你时它就在你手上了,我当时还怕硌到你,想要取下来,但似乎有禁制一般未曾取下,好像只有小洛自己才能随意拿取。”
“那,这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东西吗?”
“不完全是呀,不是还有一把匕首嘛。”谰语打趣的说道。
“谰姨真坏,这时候还钻牛角尖,不喜欢你了。”沧小洛故作愤道。
“对不起小洛,姨姨只是开玩笑,原谅姨姨好不好?”谰语极尽温柔的说。
“切,好吧,原谅你了!”
看到沧小洛银白色的头发炸起,胖胖的小手,肉嘟嘟的脸蛋,她忍不住的上前轻轻掐住了他的脸“哇,我们的小洛好可爱呀!”
“哼,讨厌谰姨!”
在一旁看这俩人嘻笑半天也没有收敛之意,一旁的沧小翎把嫩嫩的脸蛋鼓起,头上梳的双平髻都快炸起来了。“切,谰姨都不跟我玩,我吃醋了!”
“嗯?还有漏网之鱼?”谰语揉乱了沧小翎的头发,索性和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玩耍起来。
“谰姨以大欺小!”沧小翎说道。
“是吗?”谰语索性将沧小翎横过来,‘不怀好意’的挠起了她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谰姨,不敢了。
“错了嘛,治你们两个小崽子还不简单。现在不治,万一你们两个以后趁我老了欺负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