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九条千代子被缚,晴川雪绪和森川岭便冲了上去,芦屋守律如闪电般一人一脚踹翻在地。
二人不服,再待冲上去,芦屋守律一把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分别抵在晴川雪绪和森川岭的脖颈处。
森川岭龇牙道:“要杀便杀,不许伤害九条大人!”
“芦屋君。”
土御门千马一拍芦屋守律的肩膀,芦屋守律会意,立马收刀,退至一旁。
“千代子是我的妻子,”说着,视线转至许恕处,又停在森川岭的身上,“虽然你们听命于千代子,但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还有下一次。”
晴川雪绪拉住躁动的森川岭:“土御门大人,九条大人已有身孕,请你待她好。”
土御门千马看了这二人一眼,抛起九条千代子,以公主抱的姿势走了出去。
芦屋守律以手抵剑立在门口,目送晴川雪绪与森川岭离去后,才抬脚跟上,待他抬手阖门时,视线恰好撞进望过来的许恕眼中,瞳孔骤缩,惊得双目圆睁,心如鼓锤。
“真精彩,可惜太短,没看够。”许恕的轻笑里带着几分调侃,飘了过来。
“果然还是打起来了。” 青君啧了声,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了,不过一招就败了,这实力相差也太悬殊了。”
“感受到了吗,是土御门千太的术法传承,而且,”许恕话音微顿,“我感知到了属于土御门千太的灵力波动,只是很微弱。”
许恕抬眼望向方才术法碰撞的方向,那处余散的浊气正渐渐消散,浊气里藏着丝极淡的灵力波纹。
“或许,他在学你的隐藏。”青君沉吟道,“毕竟之前,他就一直在学你。”
许恕嗤笑一声:“拾人涕唾,总有露马脚的时候,难不成,还能藏一辈子。”
主楼卧室内,土御门千马小心翼翼地将九条千代子平放在榻榻米上,她呼吸尚匀,但眉头却紧紧蹙着,破坏了她漂亮的面容。
土御门千马回头看了眼进来的晴川雪绪,叮嘱了两句,离开前,视线又落在九条千代子的腹部几秒。
森川岭则站在门口戒备地瞪着土御门千马的背影,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才缓缓收回目光,喉间低低哼了一声。
芦屋守律跟在土御门千马的身后,回到二楼书房。
书房门被轻掩上,隔绝了外间的动静,芦屋守律开口说道:“主人,属下已经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开启阵法?”
月上中天,土御门千马站在窗口,望着天上那一轮明月。
见土御门千马一直不说话,芦屋守律微微抬眸,出声道:“主人?”
土御门千马转过身来,朝芦屋守律吩咐:“明天午时,你把一切都准备好,在祭楼等候。”
九条千代子的贸然出手,让土御门千马意识到,这次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找一个良辰吉日,再去开启阵法,他必须要在九条千代子醒过来之前,就把这两个妖精给收入囊中,否则迟则生变。
九条千代子今日对他说的话,并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