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两人经过了一闪标有配电室字样的房门后,女人拉着她停在了一扇门前。
钢门看上去与其他房间的门没有区别,但少女可以肯定,那阵悠扬的古典曲调一定是来自这间门后。
两人毫无阻碍的推开了门,走进了一间装修古典的房间。
房间四壁都贴上了复古的墙纸,地板上摆满了看上去就造价不菲的家具,墙壁上挂着各个著名景点的黑白照片,角落里甚至摆着一台鎏金喇叭的唱片机。
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一路带着少女走来的神秘女人推了推她,少女便胆怯的上前几步。
真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佝偻着后背的老人。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了。
一靠近,她就闻到了一股古怪难闻的气味,像是霉味,又像是快要生蛆的变质生肉。
“你令我失望了,亲爱的。”
苍老又沙哑的声音就像被一块死树皮卡住了咽喉,少女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老人轻轻跺了跺手中的拐杖,示意少女再靠近些。
恐惧自心底蔓延,可最后,女孩还是走了过去。
“我知道,你住在这里的期间,从旁边的垃圾堆里捡到了不少你以为的好东西吧……”
老人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却是少女无法挣脱的程度。
“你也知道,这是你的问题。想让我……责罚你吗?”
女孩惊恐的摇了摇头。她好像一直都很沉默,像是知道自己一旦开口说些什么,就会面临着比说话更令人恐惧的事情。
老人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不想被罚……那又为什么要明知故犯?我其实一直都很看重你,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令我非常欣赏。可如果你选择一直空留在这里,不去做任何你该做的事,甚至是出言组阻拦别人……”
看着老人那双浑浊的双眼,少女微微低下了头,看着他牵起自己的手。老人的手掌是温暖的,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沉闷的敲响声在屋内回荡,是老人的拐杖再次重重落上了地面。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也不肯留在这里……不如就归为后方。财务部那边人手有些空,你正好可以去那里继续专心于你的世界。我们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像是被如蒙大赦,少女拼命地点头。
老人松开了牵着她的手,当着房间内两人的面在空中轻轻扇动。
带着少女进来的神秘女人立刻会意,带着女孩离开了这里。
女孩知道,她要被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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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呀,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入夜的天台上有些凉,时不时还会吹过一阵风,亲昵的问候声响起的同时,身穿校服少女迈开轻快的步伐。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回荡在天台上。只可惜夜已经深了,来人的身影看着有些朦胧。
“Gin你找我……呀?Rum你也在啊!”
那道身影逐渐拉近,少女缓步走向另外两位基本已经融入了黑夜底色的人,那里只能看到一闪一闪的暗色火光,伴随着阵阵白烟散入夜空,试图把这块黑幕变淡一些。
“收起你那种恶心的语气,mezcal。”
Gin微微偏了偏头,瀑布般的银丝在黑色大衣上划过冷厉的弧度,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芒。
脚步声终于停下,一个比Gin矮了半头的年轻高中生出现在二人的身边,刚刚回国不久的Rum也终于看清了这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没意思,叫我来什么事?话说你们两个冤家待在一起等我这么久,我来的时候居然没看到死.人,真是稀奇了。”
现场的氛围犹如坠入一潭死水一样寂静,如果此时有上.帝视角,就会发现:Gin的伯莱.塔已经打开了保险,而Rum的脸色也已经阴沉了下去。
反观mezcal这个罪魁祸首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贴近二人。
先是伸手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一副银框眼镜,她随后一边靠近,一边从校服兜里掏出一把手指长的小匕.首。
Rum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更难看了,手也悄无声息地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Gin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全程冷眼旁观。
Mezcal把玩了一下那把刀刃和自己中指一样长的匕.首,另一只手探进身侧兜里,缓缓地掏出了……
一颗梨?
Rum的脸上恍惚出现了一丝呆滞,怎么形容呢?就像Gin新收的那个最聪明的手下vodka脸上经常露出的那种表情。
而Gin本人的表现就很淡然了,他嗤笑了一声:
“作死”。
mezcal不为所动,削了一片梨就递给了Gin。
“你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