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鹊放下笔,转向李木春:“没事,你说,我有工资,不收费的。”
李木春连连摆手:“那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那不合适。”
“好吧,那到时候再说价格,你先说说怎么了,我看你最近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啊。”池惊鹊说道。
“不是我,是和我家一个交好的家族,本来,本来我父亲是想要我和他们联姻的,但是我不想,刚好打听到,他们家的上任主事人朱玉女士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父母,如果我能帮到她,就可以让她欠我一个人情,我既能和朱家打好关系,也能拒绝联姻。”
池惊鹊盯着李木春的眼睛,确认道:“你不想联姻,对吗?”
李木春坚定地点头。
池惊鹊扬起温柔的笑:“关乎你的人生大事,那我肯定要帮你啊。”
李木春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热:“谢谢你,后天没课,我带你去见见朱玉。”
“好。”池惊鹊答应得爽快。
柳俏虽然已经继续自己的事情,但李木春一开口,她打字的速度就明显慢了许多,听到最后,她嘴角微扬,似乎都能想到李木春这个大小姐被池惊鹊的直球打得不好意思的模样了。
就在这时,池惊鹊的手机响起语音电话的铃声。
“高姐,怎么了?”她接起问道。
高雾的声音有些急切:“惊鹊,你现在有空吗?谈诗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刚回去就听说她这几天一直尝试预测恶种的聚集地,结果今天再次尝试的时候突然就吐血昏迷了,一直到现在还没醒。”
池惊鹊略一思索:“应该是她受到了反噬,其他生命体征还正常吗?”
“嗯,已经送医院了,心率呼吸都还正常,就是人一直不醒。”高雾说道。
池惊鹊:“那应该魂魄受到了反噬伤害,我现在,不,你让乔玮去医院,对谈诗用安魂咒和回春咒,三遍安魂咒,一遍回春咒,直到谈诗醒来,如果他撑不住了,你再告诉我。”
高雾沉吟道:“好,不过如果乔玮没成功的话,对谈诗会不会有影响?”
“放心,如果不行,我会收尾,不会让她留下后遗症的。”池惊鹊保证道,也就是谈诗受的是反噬,而且只伤了魂魄,不修复,也就是不醒而已,否则她也不会先让乔玮先去锻炼锻炼。
之后一天,高雾都没有再找池惊鹊帮忙,直到她上了李木春的车,准备去见朱玉时,才收到高雾的消息:谈诗醒了,已无大碍。
池惊鹊也放下了心。
一路上,李木春给池惊鹊讲了许多关于朱玉的故事。
其实总结起来很简单,一个乱世中漂泊的孤女如何凭借一己之力建立起一个商业帝国的传说。
只是,池惊鹊望着李木春又是兴奋又是向往,又是艳羡又是崇拜的神情,也对朱玉更为好奇了起来。
到达朱家的别墅时,池惊鹊第一件事,就是观察这里有没有阴气和煞气和存在。
令他意外的是,朱家似乎家风清正,竟然没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这说明住在这里的人,至少没有什么心思或手段太肮脏的。
李木春是提前预约过的,两家也一直有交集,因此很顺利地被请了进去。
朱玉正在书房里看书,虽然她已经退居二线,但仍然是家中当之无愧的灵魂家主。
管家敲了两下门,等门内传来一声“进来”后,便打开门,让李木春和池惊鹊进去,随后帮她们关上了门。
朱玉戴着老花眼镜,已是满头白发,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但她望向两人的目光依然平和温柔。
“木春,这位是?”朱玉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朱奶奶,这是我的大学室友池惊鹊,也是目前网上很火的算命主播,是上头默认的人。”李木春恭敬地答道,隐晦地提及了池惊鹊的背景。
“朱女士,你好。”池惊鹊也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朱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池惊鹊,没有因为她过于年轻的外表而产生任何轻视:“林下风气,兰心蕙质,是个好孩子,不过我的心愿,可没那么容易完成。”
池惊鹊上前一步道:“我知道,李木春和我说过了,您想找到自己的父母,是生是死都没关系,对吗?”
提到父母,朱玉的眼神中充满了怀念:“是啊,我和他们,有八十年不见了。”
“您有父母使用过的东西吗?”池惊鹊问道,“物件,或者是照片都可以。”
朱玉遗憾地摇摇头:“没有,我当时才八岁,父母突然失踪,我必须想办法活下去,战乱年代,一个小孩,什么东西都没能留下,至于照片,那时候的我们,怎么可能有钱去拍照片呢?”
“那,你的记忆里呢?”池惊鹊语气轻柔。
“记忆?你可以通过我的记忆找到他们吗?”朱玉有些错愕,大概没想到真有这么玄幻的事情。
池惊鹊点头:“只要你的记忆足够清晰,只要我能看清他们的脸,就可以。”
朱玉和李木春都震惊地看着池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