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呀挖野菜:我去!我看到了什么!那把剑是凭空出现的吗?
半熟芝士好吃:啊啊啊啊啊啊主播在发光诶!
细细切成臊子:这是啥这是啥这是啥
万一暴富了呢:这下没人说是假的了吧!直播能有这特效技术?
……
在众人震惊的刷屏中,四周的藤蔓将四人团团围住,“咻”地一下就往他们窜过来。
秦远寂脚步未动,只用定天剑斩落了几条藤蔓,他似乎也没有要主动出击的打算,只保证身后两人不死。
罗灯从他背后把自拍杆举起,保证大家都能看到池惊鹊的动作。
那些藤蔓似乎也有点智商,见秦远寂这边暂时突破不了,但统统涌向了只躲不攻的池惊鹊的方向。
池惊鹊闪转腾挪,几步便绕过一旁的柱子,抬腿便跳到了原本供奉牌位的台子上。
她居高临下地将祠堂里的种种尽收眼底,双手抬起在胸前快速转动,修长的手指不断翻飞,就在藤蔓即将触碰到她身体之时,“咚”一声,所有藤蔓都被震开。
但池惊鹊没有停下,缕缕金光从手心处逸散而出,像一簇簇火苗,落于那些藤蔓之上。
金光与藤蔓一接触,便真的像火一般迅速将其包裹起来燃烧。
更为凄厉刺耳的哭喊声猛地充斥整件祠堂,那一瞬间罗灯意识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的手腕处发出一阵灼热的触感,将她的神智拉了回来,一转头,疯险为零已经晕了过去,秦远寂看了他一眼,见人还有气,就没管。
金色的火烧了许久,藤蔓们从剧烈挣扎反扑到逐渐偃旗息鼓,秦远寂抬头望着垂眼的池惊鹊,此时的她如同一尊慈眉善目的神像,悲悯地望着人间。
她向来如此,从未改变。
直到藤蔓无声落地,再不动弹,那些凄厉的声响也渐渐弱去,就像从前那样,这座宅子里最后也只剩下了风声。
罗灯看看池惊鹊,又看看秦远寂,很想问一句是不是都解决了,但又怕自己出声惊扰,引来更大的祸端,憋得一张脸通红。
再次走出这座凶宅时,萦绕在宅子周围终年不散的雾气终于全部消失,朦胧月光照了进来,为这座宅邸添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四周景致不复之前的阴森,反倒显出几分温柔来。
疯险为零从自己的工作人员那里拿回自己的手机,他与池惊鹊直播间的连麦仍在继续,始终没有断开。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池惊鹊,无论心里服不服,甘愿不甘愿,此时都得说一句:“池上惊鹊,你是真的大师,之前是我错了,不该诋毁你,这次连麦,我输了。”
池惊鹊斜睨他一下,没有回答,径自走了。
罗灯本来已经找好角度,想给池惊鹊好好构图,拍拍打脸的剧情,结果,就这样?罗灯抓耳挠腮,恨铁不成钢,嘲讽呢?狠话呢?跪下道歉呢?那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呢?
可恶啊,罗灯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恋恋不舍地跟着池惊鹊离开了。
疯险为零确实豁得出去,不仅大方认输,还在池惊鹊直播间刷了好几个礼物才关闭直播下线。
没过多久,#疯险为零输得起、#疯险为零大气之类的热搜就冲了上来,瞬间给他自己博了个好名声。
他倒是很擅于利用舆论给自己造势,罗灯看到后,气得不行,立刻跟方廉吐槽疯险为零阴险,让他也赶紧给池惊鹊买几个热搜,不能流量都被疯险为零赚去了。
回到直播间后,看着弹幕里都在问关于凶宅的事情,池惊鹊也简单解释道:“宅子里其实没有鬼,只不过当年死的人太多太惨,他们的血渗透进府中的土地里,那些植物吸收了他们的血,又凝聚了他们徘徊不散的怨气,才把宅子变成一片鬼蜮的,我已将它们净化,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然后她看向罗灯:“连下一个吧,今天还剩两个连麦名额。”
闻言,本来还在感叹凶宅故事的网友们纷纷停下了打字的手,摩拳擦掌准备抢福袋。
刷屏的速度慢了,池惊鹊反倒注意到了其中一条弹幕:如果主播这些本事都是真的话,那怎么国家没出手整治这些灵异现象呢?
池惊鹊特意念了一遍这条弹幕,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怎么知道,国家没有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