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雾走上前,缓缓抬起手,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那些萤光之时,手腕忽然被抓住,耳边传来池惊鹊一向冷静的声音:“别碰,那是冥火,通常是怨气过重时才会产生的东西,如果你碰到它,身上不会有伤口,但魂魄会有被灼烧的痛苦。”
“怨气,又是怨气?像我们刚刚看到的那种怨气够分量吗?会形成这种冥火吗?”高雾问完,又马上担心道,“这种冥火会伤害到普通人吗?那栋单元楼里的居民不会有事吧?”
池惊鹊松开手,安抚她道:“不用担心,看得见,才会被伤害。”
周安宁走到高雾旁边,左看看右看看:“池顾问,你们是看到了什么啊?我能看看吗?”
说着,她又看向高雾带来的一队人,发现这群人都淡定得很,似乎习以为常,心道不愧是总局的人,这定力就是强,一点都不好奇。
“没什么。”池惊鹊一挥手,金色流光落于冥火之上,将其熄灭,“这里没留下什么东西,还是要靠你们的调查才好。”
周安宁立刻挺起胸膛,颇为自豪:“嗯,刘队是很有经验的刑警,肯定可以找到新线索的。”
“那我们先去另一栋楼看看?”高雾询问池惊鹊。
“嗯。”池惊鹊应道,“我先留点东西。”
高雾刚想问留点什么,就见池惊鹊走向卧室门口,随手往门框处拍了一下,金色的波纹便顺着她的手逐渐扩大,覆盖了整间房子。
高雾默默闭上了嘴。
就在几人刚出丁家,周安宁锁门时,电梯门突然打开,一股花香扑面而来。
“花漫镜?你怎么在这儿?”高雾一眼认出了来人,又往她身后看了看,有些意外,“你没和你姐姐一起吗?”
花漫镜闻言十分无语道:“还不是陈局非要我跟着来一趟,说要让我多锻炼锻炼,我自己才不想来呢,结果我到地方了,他们又说你们在这里,我就自己打车来了,呐,这是发票,到时候记得给我报销。”
高雾没接发票:“这发票你收好,回去总局再报销吧,那你了解过案情吗?”
花漫镜有些不耐烦地将发票放回口袋里,说道:“看过了,但我又不是侦探,不会破案,没想法,你们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行,我去办。”
很明显,她并不积极,也不想出多少力,完全是打工的心态。
高雾的天眼还没有关闭,她看到花漫镜周身围绕着灵气,也没有在意她的态度,惊喜道:“你又进步了?”
花漫镜一抬手,一只兔子玩偶跳上了她的肩膀:“还行吧,挺简单的。”
高雾激动道:“这么轻松?你果然像池顾问说的那样有天赋!”
花漫镜瘪瘪嘴:“别说这玩意了,你们勘察完了吗?好了的话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还不行,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一动被怨气笼罩的单元楼,现在正准备过去看看情况。”高雾说道。
花漫镜闻言思索道:“怨气?是那种黑色的,想烟雾一样的东西吗?”
高雾更激动了:“你这也能看到?你太厉害了吧!”
“这算厉害吗?难道你看不到?不至于吧高姐,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花漫镜的天赋让她显得有些傲慢。
高雾微微挑眉,看向身后的一行人,她当然是看得到,只是花漫镜这么说,对其他普通却努力的人来说,不太好听。
好在她带出来的人没那么轻易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动怒,但即使如此,她也打圆场道:“每个人天赋不同嘛,总有人不擅长玄学方面的事情,但在其他领域很优秀啊,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你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说着,高雾拉过花漫镜,再次按下电梯按钮,池惊鹊走上前来,看着电梯层数缓缓往下,开口道:“你有想过,成为香族的下一任族长吗?虽然在华国,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族长?这种落后的东西就不用继承了吧,就算要选族长,那也肯定是我姐姐去啊。”花漫镜答道。
随着她说话,她肩膀上的兔子跳了几下,面向池惊鹊,红彤彤的眼睛盯着池惊鹊。
池惊鹊便转身,抬手与兔子握了握手,花漫镜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立马退后一步,抿唇道:“你干嘛?”
池惊鹊朝她友好地笑道:“你的傀儡很可爱。”
花漫镜闻言,微微扬起下巴:“那是,这可是姐姐给我做的。”
来到那栋被怨气笼罩的单元楼时,外面还有警方拉的警戒线和守着的民警,高雾和周安宁出示了证件后才被放行。
一来到单元楼内,花漫镜和高雾便纷纷皱起了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池惊鹊倒是一如往常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周安宁细心,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问道:“高姐,花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