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树叶从枝丫上脱落,乘风缓慢旋转,落到地上,将周围一切扩散,融入杨林柳的脉搏之中,开始跳动,汇聚。
像是一滴水滴进平静的水面,圈圈扩散。
光线走进蒙蒙暗处,眼前是一道道沟壑,红丝连连,黑色黄土旋进无尽黑色深渊,两道茂密丛林中之间的山川破坏了上方连绵的山峦。
“啊啊啊啊啊!”
杨林柳被村长那张大脸吓到,往后躲去才想起自己坐在山崖边缘。
村长用拐杖将杨林柳勾回,摔倒地上,语气沉重平稳:“一惊一乍。”
我一惊一乍!?杨林柳揉着破皮的膝盖坐在地上,有些怨气的看着村长杵着拐杖从自己面前走去,究竟是谁没事就把脸放在一个毫无防备刚睁眼的孩子眼前。
“星辰,你带小树下山。”说着,村长就不见了身影。
唐文昕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朝杨林柳走去:“你还好吧?”
“痛死了,”杨林柳埋下头去,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村长的头又变大了,视力也越来越不好了。唐文昕拉起杨林柳:“看着还好,你能走吗?”
杨林柳试着动了动腿,有时裤面碰到就要疼不少,她将裤子挽起:“能吧。”
“有点严重,要不要背你下去?”唐文昕看了看杨林柳的膝盖。
“不用,我能走,”
两人往山下走去,唐文昕扯下几片蒲公英叶子,用手擦了擦,揉碎后又吐了口水在上面。
“你干嘛啊?”杨林柳看着她。
唐文昕蹲下,作势要敷到她腿上:“你别动,这个可以治擦伤,我的口水又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