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在渴求我?”
姚莞顿时慌张,失措地骂道:
“大逆……不道。”
她迅速别过脸去,不愿再看到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
晏双溪来了兴致,伸手掰正姚莞的头,随即贴上她的脸颊,目光狡黠地笑道:
“分明是师父您想强取弟子的元阳,何故有大逆不道一说?”
姚莞自知理亏,便不再开口。
情念在亲密的碰触下愈发浓烈,将仅剩的理智吞噬殆尽。
晏双溪沉溺在姚莞因力竭而发出的靡靡之声中,不愿就此歇下。
“师父,你哼的歌真好听。”
姚莞听后羞愤难当,使劲去推晏双溪的肩膀,好不容易推开却又被搂紧。
“可否再哼一次?”
晏双溪见姚莞掐诀想使定身术,冷笑着问:
“师父是累了想歇歇?”
姚莞愣住,手也一直停在空中。
晏双溪似觉还不够诛心,又无情地补充道:
“陪你演了三年的师徒情深还不够吗?如今好不容易换个身份相处,连这一刻的欢愉也不肯给我吗?”
姚莞颤抖着收回手,不免生出几分自责。
“阿晏,我并非要走,只是……”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直接噎在了喉间。
晏双溪狭着双眸,意味深长地扫视着周围,视线落定在一物上才笑出声。
“姚莞,你为何要点欢宜香?”
姚莞紧咬着下唇,羞窘地摇了摇头。
她只是怕自己会知难而退才点了香,并非是想依靠香来留下他。
“我又不是在怪你,何必否认?”
姚莞慢慢抬起眼睫,低声发问:
“你不怪我?”
晏双溪用指尖摩挲起姚莞的唇瓣,语气稍显不屑道:
“我只觉得它根本催不了情。”
药效太弱,熄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