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暮反手握住匕首,用其抬起辛絮的下巴。
“认输吧,否则你会死。”
辛絮深知继续待在阵法中定会灵力枯竭,便收起了剑朝朱暮拱手行了一礼认输。
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黄衣女子的尖叫声尤其突出。
辛絮比试一事上初次受挫,低着头询问:
“敢问朱道友此阵来历。”
“四两拨千斤罢了,你若想学此阵,我可指点一二。”
辛絮恍然大悟,仰头笑道:
“原是吸收阵内之人的灵力化为己用,进而在修为上压制对手,难怪我行动受阻。”
朱暮与辛絮很是投缘,于是热情邀请道:
“辛道友甚是聪慧,可愿转修阵法?”
二人有说有笑地走下台,聊了半天。
楼泗水站在情绪失控的闻飞卿身边实在煎熬,索性找了个借口拉着卞翎逃去了比武场的另一边。
黄昏渐近,当日的比试也已结束。
朱暮同辛絮走在一处,为他讲解着阵法的精妙之处。
闻飞卿一直跟在二人身后,寸步不离。
直到辛絮忽然停下脚步,朱暮才发现闻飞卿的存在。
“这位道友,你为何跟了我们一路?”
“顺路。”
闻飞卿扯出一句蹩脚理由。
朱暮皱起眉头,打量了闻飞卿几眼。
“你住哪?”
闻飞卿站到朱暮身前,极其不悦地睨了一眼辛絮,含笑回答:
“你住哪,我便住哪。”
辛絮听后立即推开闻飞卿,然后迅速握住朱暮的手向住处走去。
“朱道友,莫要理睬此人,我送你回去。”
朱暮有些茫然,用力挣开辛絮的手。
“不劳烦辛道友了,我能自己走。”
辛絮眼看自己的好意被误解,急忙解释:
“那人明显不怀好意。”
朱暮摆了摆手,苦笑着说:
“无碍,他伤不了我。”
戌时,朱暮正坐在榻上打坐调息,一声轻响吸引住她的思绪,她起身往声响发出之地察看。
转身之时却被一人步步紧逼,直至抵到窗边才见他罢手。
朱暮看清来人后,不解道:
“为何来此?不怕我杀了你?”
闻飞卿噙着泪俯首靠在朱暮颈边,哽咽乞求道:
“师妹,我知错了。”
朱暮根本不认识他,更不知他何错之有,但一听到他的哭声,就莫名生出恻隐之心。
“别……别哭了。”
闻飞卿动作利落干脆地托起朱暮的腰肢,将她稳稳放到窗台上。
他原本觉得就此隐瞒下去,就能同朱暮重新开始,可看到她与辛絮走在一处时,所有理智顿时被抛诸脑后。
他拢起双指轻点朱暮的额头,汇入灵力冲击她身上的记忆封印。
可那道封印实在太强,费尽全力也只让她想起了一些。
“师兄?”
熟悉的称呼响起,闻飞卿终于展露笑颜。
“还记得些什么?”
朱暮揉着眉心,仔细了回想一番。
“闻飞卿?”
闻飞卿心喜,将双手缓缓撑在朱暮腰侧。
“除此之外呢?”
朱暮的眸色暗了下来,抬起头与闻飞卿平视,如实相告:
“记不起来了。”
闻飞卿松了口气,一点点凑近朱暮。
“只记得这些也足够了。”
话毕,他抬起一只手绕到朱暮后颈,不顾阻拦地吻上她的双唇。
力道在逐渐加重,朱暮快要往后倒去。
“师兄,我虽喜欢你,但你也不可轻薄于我。”
朱暮一本正经地注视着闻飞卿的眼睛,将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闻飞卿却不答,揽着朱暮的腰又往她下颌亲去。
朱暮渐渐迷失在他的轻吻中,连气都快换不过来。
闻飞卿蓦然停了下来,一字一句道:
“我们早就结了神魂契,现下只是在做道侣间最亲密的事。”
“何时结的?”
“三年前,师妹若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神交。”
神交一事,只有结了契的道侣才能做。
朱暮虽是今日才发现识海中的神魂契,但依然对闻飞卿的话半信半疑。
“你我既是道侣,为何三年未见?”
闻飞卿神色凝重起来,缓声开口:
“自然是因你不愿见我。”
朱暮越听越糊涂,低声追问:
“我为何不愿见你?”
闻飞卿不愿再提起往事,继续吻咬着朱暮的耳垂,眸色也愈发迷离起来。
每一个吻都似在挑逗朱暮的情念,指引着她做下出格之事。
朱暮握上闻飞卿的手腕,眼神示意他停下。
闻飞卿点了头,却吻得更凶。
“师兄,别再继续了。”
闻飞卿早已意乱情迷,仰头吻上朱暮的眉眼,迟迟不肯应下她的话。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