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出版社家属院，一个3楼的两室一厅。张新开，就是楚老师的儿子张叔（鼓掌，张叔终于拥有名字啦）正笑容满面的倒茶招待提着粤省土特产突然上门拜访的陆双萍二人。

“双萍，这次来京城能住几天？”张叔一边说，一边翻冰箱想做菜招待二人。

“一周左右吧。张叔别忙了。我们一会就回酒店吃饭，已经订好餐了。”陆双萍赶紧说。“我这次来就是想把‘金句’和‘小红书’的营销定一下，顺便看看您这面有没有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辅导老师，我想让人点拨一下。9月份就参加省赛了。”

“明天出版社上班，我们和几个责编一起开个会商量营销方案。老师的事情，我现在就帮你问问。”

张叔打了一圈电话，就在陆双萍都开始饿了的时候，终于有了眉目。他说：“双萍啊，四中有位年轻的苗老师，去年刚分配过去的，很会数学教学。还没到一年，就当上了奥数辅导老师。最近一周在学校值班，四中的熟人说明天和他说说，看看你们能不能过去找找他，你们双方交流一下。”

陆双萍赶紧感谢，又约好了明天下午一点半京城出版社见。就告辞了。

去酒店的出租车上，裘征问：“刚刚你在张编辑家想什么呢？一直在出神。”

陆双萍回答：“我在想之后去哪里玩。我已经很多天都没好好看看美景了，速写也断断续续的。也因为天气太热，很多天都没锻炼身体了。昨晚就跳了几分钟hip-hop，今天那那都酸。”

“所以你的计划是？”

“每天早上，找个想去的地点写生，下午晚点再去找老师辅导，晚上做题训练。你有什么计划？之前来过京城吧？“

“来过，爬过长城，吃过烤鸭。”

陆双萍笑：“和我第一次来的行程基本一样。现在也就这两个项目有点印象。对了，你刚才和司机师傅说去哪家酒店来着？”

两人是从机场直接到张叔家的，陆双萍现在才想起来酒店的事。

“长城饭店，之前来和姥爷姥姥一起住过。”

陆双萍倒抽一口汽油味的空气，脑子里飞快闪过那间号称“华夏第一会所”的天上人间种种八卦。她穿来前一年听纽约生活的同学八卦说过，成功换身份跑到纽约的会所老板被移民局逮了肥羊。据说这个十恶不赦、物化女性的罪人还想在自家把老婆勒死。这老婆应该是纽约华人街的地头蛇。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眼。

她赶紧说：“去燕莎凯宾斯基酒店吧。比长城饭店清净。”

司机师傅听到之后和二人搭话：“小姑娘很懂嘛。这两年长城饭店夜总会可是很火呀，一般人都进不去那个西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