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事,下个月开始,晚自习实行,晚6-8点两个小时,叫家长下晚自习来接或者找同学一起走。” 说罢,她把一卷儿卷子递给第二排的语文课代表,冲他露出一个大白鲨的笑容。陆双萍一抖,想起她初中整整三年被班主任PUA的记忆。甩甩头,双手合十,默念‘醒来醒来,这一定是场噩梦’。
“啪”,“卷子往后传”,前座男生扭回身递来几张卷子。这位拥有一张红红胖脸的男孩叫穆松涛,初三物理组长穆老师的儿子。虽是班长但事事不管。这位透明人,却是陆双萍乌龙历史的见证人。
拿着古老的机器油印卷子,盯着手腕由红转青的掐痕。陆双萍感慨万千,既希望眼前的一切是真,再享受一遍年轻鲜活的青春,又希望这一切是场梦。对于重生前的现实生活,陆双萍并没有什么不满。她咸鱼30年,生活绝对是平平淡淡,四平八稳。虽说拿“生,老,病,死”这四苦没什么办法,但是靠着闪避满点,避开了“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所以她自嘲的想:人生七苦,自己比旁人少一半。
随便在卷子上瞎写一通,刚好是最后一节课。混到了下课,随便塞了几本书到书包,回家。
陆双萍刚走到校门口,忽然被抓住手臂。回头一看,一位娇小可爱的女生正对她皱眉:“今天怎么这么快,还没等我和乔霜。”
“着急回家上厕所。” 陆双萍认出这是初中同学兼邻居王露露。
“学校也有啊,你急的话我等你。”
“没事,咱们赶紧回家吧。”
陆双萍倒是要看看,这个梦到底有多大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