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惊乙疑惑的接过人参须,"这是什么?"
"我换衣服的时候在兜里找到的,后来去食堂吃饭被一个鸟妖堵门口,然后……"黄佳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惊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说的那个鸟妖我应该认识。"
这边话音刚落,黄佳就瞧见了那个小鸟妖。
她正低着头沮丧地跟在白胡子老头身后,还有一个光头大叔走在前面,领他们出内间的门。
光头大叔严肃的皱着眉,厉声训斥:"陈院长,再有下次,她不仅要被记录在案,还得从重处罚,半年起步。"
惊乙顺着黄佳视线看过去,快步走到光头大叔旁边,将人参须递给他,耳语几句。
"陈院长,这是你的人参须吧。"光头大叔展开宽大的手掌,询问白胡子陈院长。
陈院长打眼一瞧,还真是,他点点头。
光头大叔眼神一凌,气势更凶几分:"哼!这小崽子越发不像话,将这东西扔到那人族幼崽身上,还半路拦截人族幼崽!"
小鸟妖在听到人参须几个字就悄悄抬了头,看见在不远处的黄佳。
"啪——"
陈院长呼的一巴掌打在小鸟妖翅膀上:"大荔,怎么还对人族幼崽动手!"
苍天,冤枉啊,她就说了两句话,顶多算威胁,怎么就演变成动手了。
院长这耳朵怎么长的,她还被阴险狡诈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族幼崽给骗了一顿好,她还没咋,人族幼崽倒是恶人先告状。
但大荔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挨骂抗揍,不敢多说一句话,她恶迹斑斑,才没人相信她。
再说她刚从牢房出来,不能再进去,陈院长正在气头上,一把年纪再给气岔了,下次犯错就没人再愿意把她捞出来了。
"对不起啊,东方执法,这次我回去就关她禁闭,一定好好管教她!"陈院长陪着笑脸连声抱歉。
"走,跟我道歉去。"陈院长杵着拐杖,拉着大荔的手往黄佳走来。
惊乙也赶紧站到黄佳身后去,给黄佳壮胆,这大荔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自从这大荔来到西三街道,进西城执法分堂跟回家一样,今天抓她个打架斗殴,明天逮个偷鸡摸狗,后天就是上房揭瓦,这大荔话不多,干的事儿那是一件比一件让人头疼。
大荔不情不愿地任由陈院长将她拽过去,到了跟前,两眼斜天瞧地就是不正眼看人,给人族幼崽低头,多丢妖。
"说话。"
陈院长又呼了一巴掌在大荔翅膀上,力道不小,黄佳听着都疼。
"对不起。"大荔也觉得疼,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句话,跟蚊子似的。
陈院长又两拐杖呼在她翅膀上,恨铁不成钢:"态度给我端正!声音大点!"
大荔动作夸张的抬头挺胸,大声道:"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响亮的道歉声,引得执法堂的人侧目而视,周围人还漏出些许笑声。
这大荔,惊乙摇了摇头,对黄佳使了个眼色。
"没关系,下次不要这样了。"黄佳心领神会,人族幼崽温温软软的声音跟大荔形成对比。
听见这黄佳的茶味发言,这小鸟妖口服心不服,要不是被院长摁着头,她白眼快翻上天了。
东方正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再心累下去,头发要长不出来了。
执法堂的人都不想再接手大荔的案子,一个爹娘……又刚化形正处于妖生叛逆期的幼崽妖,下不得重手,骂又不听,管她的事儿只能自己徒增烦恼。
"行了,赶紧把她领走。"光头大叔挥手赶人,这尊大神不要再上门了。
人参须这烫手山芋总算让黄佳给扔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