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拿的重生之种田打脸基建流剧本,没想到是重生之异界恐怖流。
黄佳盯着洞穴,慢慢倒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洞穴扔伫立原地,黑漆漆的洞口像是一只独眼,盯着黄佳远去。
黄佳拼命向前奔跑,不敢回头,恐惧占据了黄佳大部分脑子,但她仍竭力去冷静,用余光打量四周。
直到再次力竭,黄佳才瘫软倒在一片远离巨树的空地,喘着气停下来,她强烈的呼吸声回荡在林子中。
亮月之下,这片空地每一处细微均清晰可见。
过了片刻,黄佳紊乱的心跳平复下来,呼吸声逐渐得到控制。
望着周围高耸入天的参天古木,自己仍然未走出这片从未见过的古林。
现在事情有些难办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到自己的金手指小溪。
待休息好后,她才有余力思考:“刚刚那洞穴怎么回事?!”
不过思索不出什么所以然,望向四周,每个方位的巨木林都没什么差别,看不见路。
非常突兀地,她余光出现了什么东西,扭头一看,是洞穴,又是那个黑黢黢的洞穴!
“妈、蛋!”
内心狂骂一声。
黄佳很笃定这就是刚刚看见的洞穴,无论大小还是形式,包括洞穴口那块凸起的岩石都一模一样。
洞穴像是在招呼她一般,深处闪过一道光亮,然后又保持安静,默默伫立在原地。
很明显这个跟了她一路的洞穴,是希望她能够进去。
“不进!坚决不进!打死黄大丫她大伯母也不进!”
一夜后。
黄佳拖着桶踏进了洞穴,让大伯母死去吧。
“属牛皮糖的吗你?”
“走到哪儿跟到哪儿,老娘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鬼&¥*&%#……”
黄佳挺直腰板,指着洞穴一顿破口大骂,主打一个要噶…噶洞的气势。
昨晚她搁这林子转悠几个小时,转来转去都是遮天蔽日的大树,但只要她一停下,这洞就出现在她眼前。
笑话,某站上的恐怖片解说都白看了吗?
硬生生无视凭空出现的洞穴口,继续走了大半宿,黄佳还是没走出这片古林,累得不行,选了个树根窝,躺进去休息。
眼睛一闭,睡过去,眼睛一睁,好家伙,洞穴直搓搓地立在树根窝面前,吓得她心脏骤停,差点又重生了。
天亮了,休息好了,黄佳脾气上来了,胆量也跟着上来了,其实主要还是日光撒进洞穴口,让洞穴看上去也没那么吓人。
气血一上头,骂骂咧咧拎着桶就往洞里进。
乍一进洞,洞内意外的干燥、清爽。
这里与死寂的古木森林不一样,洞内有风。
沁人心脾的凉风扑面而来,黄佳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咱要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环视洞穴口一圈,最终将视线停在洞穴更深处,微风的来源。
昨晚在林子转悠时,黄佳怀疑自己是在林子中不停打转,就在树干显眼地方刮了几道划痕。
但后续没有见到任何记号,只有洞穴口不停凭空出现。
这一直刷存在感的洞穴,黄佳被烦得受不了,绕着它仔细观察了一番。正面稍正常,但她走到洞穴口背面,看过去只有林子里的古树,洞穴根本不存在似的。
不管是古林、还是洞穴都很诡异。
长期营养不良的黄佳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根本坚持不了许久,天大亮后,死马当活马医,进洞一探究竟。
将桶抡在背上,收起在洞外气急败坏的模样,黄佳小脸皱着眉,透露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稳重。
凝神洞中动静,逆着光线缓慢朝洞穴深处走去。
洞中温度适宜,没有夏日的闷热。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洞穴两侧极速收窄,只留下一道仅容孩童通过的窄缝,缝隙中略有光线,微风从中泄出。
从缝中看了一眼,没有收获。
黄佳思索了一下,往后看看来时的洞穴,最后将木桶放在窄缝外。
“木桶兄站好最后一站,帮忙守个门。”
木桶兄光荣下岗。
黄佳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木桶,壮了下胆子,接着她只身一人,侧着身挤进缝里。
缝隙中地形变幻莫测,七拐八拐,黄佳一会儿侧着身,一会儿弯着腰,到后面直接在地匍匐前行,破洞裤露出的擦破皮又结痂的伤口再次磨得渗血,让人怀疑前面到底有没有路。
直到——
瞳孔骤然收缩,黄佳双手双脚同时用力,爬出缝隙最后一段路,顾不上身上的灰尘、旧伤重犯的膝盖,呆滞地从地上站起来。
看着眼前震撼地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