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你用,你就消停点,你把她嚎生气了,她直接揍你,你可别觉得你比她高,你别忘了她可蹦的高。”老王扒拉扒拉头上的湿发拿起桌上的大蒲扇扇风落落身上的汗。
“那她得让我抹抹脸,我的脸还干着呢!”
“给,精致人”骆小艺把箱子里的试用装掏出来扔给少爷。
“啥玩意儿,咋又开始叫精致人了?这转变有点大啊。”老王一脸错愕。
“人家自己说自己是精致人的。”
“你说说我这屋里也没装个监控什么的,这要是装了就好了,把他刚才那副德行直接发群里让大家都欣赏欣赏当个下饭菜。”老王扇着蒲扇眼神打量着四周的墙壁颇为遗憾道。
少爷往手心挤了些精华液用双手搓热就往脸上抹“老王,你用药皂洗澡啦?”
“昂。”
“我说这屋里怎么有股药皂味。”脸上的精华液也不知道是抹匀了还是风干了,反正少爷觉得是吸收的差不多了开始往脸上擦乳液。
“我这大糙汉的比不上你这精致人的细皮嫩肉,俺这皮厚又爱出汗、出油的用药皂洗洗就够了,驱蚊又抑菌。”
少爷往手心里倒了点儿乳液,用食指依次点到眉心、鼻梁、下巴、左右脸颊,然后用手抹匀。
骆小艺就知道这哥会用这样的宝宝霜涂法但还是忍不住心疼的吐槽道“就你这抹法还不够暴敛天物的,给你用这都是浪费。”
“哎,这贵就是好,一上脸就能感觉到皮都细了,脸都紧了。”
骆小艺看着少爷那副矫揉造作的臭屁德行翻了个白眼。
夜深人静,老王锁好小卖部的前后门,站在楼梯上望着葡萄藤上一串串粒粒紧密的紫葡萄静静的发呆。
离得近的葡萄串已经被薅的像是营养不良似的稀疏的挂在葡萄架上,老王拧下来一粒放入口中,牙齿咬破紧实的葡萄温热的果肉和酸甜的汁水充斥着整个口腔。
老王回屋拿了个盘子在葡萄串下接着剪连着剪了四五串,在盘里看着挺多洗的时候老王才发现还没熟透时被他们三个薅的太狠了除去枝子洗的葡萄粒还没有一盘子。
王发财见老王拿着剪刀出去以为是给自己剪猫草去了一直守在门口等,刚一开门王发财就双眼放光的迎上去管老王要,老王端着盘子给王发财检验,王发财满眼期待的凑上去嗅半天发现不是扭身就走绝不多给老王一个眼神。
“你个小王八蛋,有奶就是娘。”老王端着盘子看着王发财决绝的背影笑骂道。
卧室敞着门开着空调老王悠闲的瘫在沙发上吹着风扇看综艺,王发财趴在电视柜上耷拉着脑袋胳膊看箱子里的老龟缓慢活动时不时手欠的用肉垫扒拉一下龟壳,没一会儿王发财打了个哈欠就去卧室床上洗脸舔毛找一个好踩奶的风水宝地踩奶睡觉。
等老王洗漱好王发财已经在床中央睡成了大字形,看它睡的那么安逸老王忍不住的伸手摸摸它那毛茸茸、软乎乎的白色小福袋,王发财抬眼斜睨翻身拉长身子整只猫睡成了个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