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瞑飞看到这幅维护的姿态,言竹躲在旁人的身后,倒显得自己像个外人,他对言竹说:“我们聊聊吧。”
继上次在病房不欢而散后,这是二人第一次再见面。梁瞑飞无时不在懊恼那日的口不择言,当他看到言竹失望的眼神时,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了病房。
他想告诉言竹,习惯了多年的朋友关系后,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无所适从,正当自己不知道如何处理时,一只名叫徐英的苍蝇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整日绕着言竹“嗡嗡”地打转,于是他心中压不住的邪火向外涌,才说出了那样难听的话。
但言竹显然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她面无表情,用沉静的声音说:“没什么好聊的。”说罢就要越过梁瞑飞向前走去。
经过梁瞑飞身边时,他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近乎是恳求的语气:“聊聊吧,就一会儿。”
言竹还没有做出反应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进来,“可以不要骚扰小竹了吗,她不想和你说话。”
梁瞑飞这才肯施舍一个眼光给徐英,他扯出一个残忍的笑,“骚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徐英无视掉他话语里侮辱的意味,掷地有声地说:“我是小竹的好朋友。”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及到梁瞑飞的怒意,他感觉自己脑袋中的神经正在一根根崩坏,血液在胸腔内不停翻涌,他冷笑了一声,唇边的笑令人心颤。下一秒,梁暝飞身形移动迅速,他浑身充斥着戾气,目光阴婺,抡起胳膊朝着徐英的脸颊狠狠砸下一拳。
徐英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到在地上,右侧的唇角裂开,半边脸变得麻木。
梁暝飞斜睨着躺在地上的徐英,微微弯下腰,从衣领处把人提起来,凑近他的耳边:“言竹的好朋友只能是我,下次再乱说话,别忘了今天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