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竹近日里在病房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发呆,有时听到房门传来声响,她立刻紧张起来,心中带有莫名期待的情绪。
“我把今天的笔记和作业给你带来了。”
等看清来人后,言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失望,她掩饰住自己的难受,神情有些愣愣的,“谢谢你啊,课代表。”
徐英随意感慨道:“今天的作业可不少呢!”随后关切地问:“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可以下地走动了。”
“那就好。”徐英从书包里拿出一摞卷子,还有每天雷打不动地一盒糖果,“今日份的糖果,紫罗兰色的,奖励言竹同学带伤学习。”
言竹早已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刚开始几日劝说无果后,她只能欣然接受,心想以后慢慢找机会还回去。在漫长而无聊的住院时光里,每日猜测糖果盒丝带颜色成为了她的乐趣之一。
徐英准备离开时,言竹邀请他留下来一起吃饭,为了感谢他每日的照顾,“自从生病以后,每天的伙食都可丰盛了,你也一起尝尝吧。”
徐英没有过多推辞,笑着说了声“好啊”。
于是在饭菜的间隙,二人先拿住今天的功课复习。言竹近日里落下了许多课程,徐英便按照课本复述一遍上课内容,遇到难题时也会不厌其烦地讲解。
遇到一道充满争议的题目时,两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没有注意到病房外驻足的身影。
争论半天后,言竹发现原来是自己题目数字看错了,她有些懊恼。徐英安慰地敲了敲她的脑袋瓜——这似乎成了彼此之间下意识的动作,吵闹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他看向言竹,鼓起勇气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盒。
言竹问他:“是糖果吗?”
徐英笑着摇摇头,下一刻他的手伸出来,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只月亮发卡,精致却设计独特。
时至今日,言竹要是再看不出来徐英对自己有意思,她就应该出门左转去看脑科了,于是她直言道:“送发夹感觉好奇怪,我不能收。”
徐英笑笑:“言竹同学有些自恋啊,这可不是我送的,是我帮知夏转交的,她最近在外省忙着竞赛,没办法来看你,送这个聊表歉意。”
听闻又是自己误会了,言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原来如此,这人也真是……”随即她反应过来,“知夏不是在外省吗,你们怎么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