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安知夏被戳后脊梁的频率高了许多,每次她一回头,就看到后桌的言竹愁云惨淡,满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数学题做不出来啊?”
言竹摇摇头,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少女的心事。”
听她这么一说,安知夏变得兴致勃勃,“那快跟我讲讲呗。”
言竹觉得靠自己整天瞎琢磨,迟早得走火入魔。她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同学注意这里,用白皙的手掩着嘴低声说:“有件事,你好像真的说中了。”
“你是指……”安知夏迟疑着问道。
“梁瞑飞。”熟悉的名字从舌尖弹出时,言竹感到心尖一颤。但是安知夏早已忘了,她那句话,曾在言竹心里掀起过惊涛骇浪。
看着安知夏一脸茫然,言竹扭捏道:“你之前说,我和梁瞑飞朝夕相处,肯定感情……”声音越来越低,她没好意思把话说完。
但是安知夏却听明白了,她露出了然的笑:“情窦初开呀,有感觉了?”
言竹趴在课桌上,宽大的校服袖子挡住半张脸,几乎把脑袋缩进抽屉里,闻言她犹豫着伸出食指,“一点点感觉。”
“死鸭子嘴硬。”安知夏哼了一声,“原来就为这事愁啊,你近水楼台,多去他面前晃悠晃悠,这事就妥了。”
言竹满脸怀疑,“靠谱吗?”
“你一个月内拿不下他,我以头抢地耳!”安知夏激动地一拍桌子,言竹的保温杯应声滚落到桌下,不偏不倚地砸在路过同学的脚上。
言竹急忙道歉,询问对方需不需要去医务室。
徐英把保温杯捡起来,“我没事,如果保温杯摔坏了,我赔给你。”他起身时眼镜快从鼻梁上滑落下来,立即伸手扶了一下,下意识躲避着言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