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笙愣了愣:“啊?”,霍清雾又沉默了,他看着对方茫然的样子,无奈地扭向一边,托着脑袋暗骂一声:“屮…什么玩意儿啊,又把天聊死了…”
霍清雾有些不知所措,他默默靠近对方,在人耳边轻声说:“同学…我不太会讲话…”,说着递过一个小盒子:“我…我答应你的…一百万…这是一部分。”
笪笙猛地回过头:“不是我屮?!”,立刻把盒子按下,咬牙切齿地在人耳边说:“我偷摸开玩笑的…你这是干嘛呀?”
后桌听到后也凑上来:“我靠?什么东西啊?”
笪笙回过头狠狠瞪了人一眼:“你有事儿?”
“啧…唉…我不看我不看…啧啧啧…定情信物哟~”
“不是我…”
霍清雾下意识要去捂笪笙的嘴,手却在要碰到人时在空中打了个转:“同学…就是个小东西…”,说着伸手去拿笪笙手里的东西。
“你敢!”笪笙抓紧盒子躲开霍清雾的手。
同学们的目光逐渐看向这边,霍清雾默默低下头转回桌子的方向,他没有再吭声,又默默盯着桌面,脸颊和耳尖逐渐变红……
笪笙也转回去,轻轻把盒子放进桌兜,伸了伸手又默默收回,他想挡住同桌有些局促的表情,却意识到好像怎么做都是徒劳,甚至可能让对方更加生气。
他也默默转过头盯着桌面,可是顺着对方相同的视角什么都没看见。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生气。
人在情绪翻涌的瞬间,总容做出些莫名其妙的选择,可这些被怒火裹挟的行为,伤害的往往是最不该伤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