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熙扫视了一圈,看到了放在边桌上五个安然无恙的盘子。看来这鞠松的实力远在陈易临之上,不仅没损坏家具,还几招就控制了陈易临。
没想到她这个小店还挺卧虎藏龙。
“你就算是想试她的功夫,也不应该直接在我店里打起来。陈易临,信不信我讲这件事告诉你老妈。”
陈易临死猪不怕开水烫道:“诶呀,我损坏了啥,我赔就是。你就算告诉我妈,我俩现在分割千里,她也打不着我。”
陈易临话音刚落,陈黛娥就出来了,直接上手拧陈易临的耳朵。
陈易临怪叫一声,就听陈黛娥说:“不怕你妈是吧,我罚你在花老板的店里打扫一个月的卫生,花老板不满意,你就一直干下去。就你这样别想着接手镖局。”
陈易临这才老实了,委屈巴巴道:“姐,我真的就是求贤若渴。”
“滚!”
花小熙在一旁无奈感慨,这泼猴还是有人治的。
齐霞也很快就得知了沙如云赠与花小熙房产,但花小熙坚持出资购买的事。说实话,之前还对沙如云和苏天启两口子心有芥蒂。
现在齐霞也想开了,苏天启是苏天启,沙如云是沙如云。二人虽是两口子,但她不能将对苏天启的憎恶全都转嫁到沙如云身上。再说了,谁会反感一个送资源送房的女金主呢。
房子很快就过了官户,花小熙来这个时代所挣的大半个身价都交付了出去。
核心区的房子在那个世界,都没有白菜价过。
这和在宁古塔置业不一样,这套房子还没有完全属于花小熙,她希望这套房子最后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等酱厂办下来实现盈利,花小熙就好出资购入这套房产的地契了。
沙如云带着田小娥进了宫,不知道和老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
沙如云竟然顶替了之前蒋阎才的缺,成了新一任的户部侍郎,还是大周朝第一个从事这官职的女性。
只不过这沙如云当了这官就不能离京了,她和苏天启彻底成了异地夫妻,现在苏天启带着三个多月大的孩子在海塔拉镇翘首期盼着自己妻子的回归。
花小熙不仅为这两口子感到悲哀,她大概能猜到老皇帝的用意,就是借此机会,来个类似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把戏。就是不知道田小娥在这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这皇帝父女俩究竟有没有相识。
就是不知道武季远在这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这皇帝父女俩究竟有没有相识,还有这丁子青去哪里了,现状如何。
可惜没机会单独见这隐藏身份的武季远,不然还能用真话劵套一下内幕。
沙如云和陈黛娥都留在了京城,就住在花小熙隔壁的院子。
花小熙和齐霞一起去看过这新宅子,真气派真豪华,比之前宁古塔的房子还要好上很多,只不过这房子常年无人居住打理,很多物件年久失修,也需要好好收拾一番,添置一些新的家具和厨具才能入住。
两个人又要忙饭店的日常经营,还要抽时间去东市买家具。
这日子又忙碌又充实,很快就要到了年关。
临进年关,这吉日吉时格外的多,因此选在年末结婚的人就很多,这其中就有最为人瞩目和津津乐道的大理寺少卿丁子墨和宰相之女温巧荷的声势浩大的婚礼。
花小熙和齐霞都有听说这茬,不过两人都没放在心里去,花小熙倒是准备了给丁子墨的新婚礼物,一缸大酱,几罐酱菜。虽说不值多少钱,但现在花小熙家的大酱可是一罐难求,花小熙能给丁子墨准备整整一缸,已经算是足够有诚意了。
这天,店里人挤人,鞠松和安磐都忙的脚不沾地顾不上招待进店的客人。
丁子墨突然出现在店里,吓得从后厨端菜出来的花小熙一大跳,差点把菜全都洒在地上。
“诶呦,这是贵客来临。丁大人有何事找小的呀。”花小熙顺手将菜盘递给鞠松,走上前冲着丁子墨笑道。
丁子墨打量了一番花小熙,自从上次将这店交给她,二人就再为见过面。如今这花小熙脸上的疤看来是仔细的拿粉遮盖过了,脸上只能若影若现的看见疤痕,这样花小熙的脸竟然看着也算是清秀可人了。
看来花小熙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丁子墨心情多了几分暗戳戳的愉悦。
他冷哼一声道:“齐霞呢?”
花小熙恍然大悟,心中却暗暗唾弃,你一个快要结婚的人,跑过来发什么骚。
“大人,今天霞姐休息。”花小熙收起笑容,就打算转弯回后厨继续忙乎。
没想到转个身,又被丁子墨拦了下来。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是吧,不是吧,丁大人,您到底找霞姐做什么。您都要结婚了,怎么着啊,想请我们俩去你新房暖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