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留绅跟在应汝胥身后,一起往外走,他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他居然用刀就解决了好几个危及自己生命的丧尸。
应虹藏跟在那人身后,一边清理还妄图爬起来的变异人,一边问:“怎么就你一个?”
“魔头”没看他,说:“我一个人就能解决。”
应虹藏大声地说:“活着的人,赶紧出去,你们想变成变异人?”
防控洞里只剩会挣扎的尸体和瑟缩在角落的人。
能跑的已经跑出去了,他让人守在出口拦住瞎跑的人,把人带去雀头路那边去。
环合路那边的人恐怕已经出事了。
应虹藏一边思考,一边查看还有没有遗落的人。
“魔鬼”开口问:“你是那老头的孙子?”
应虹藏倒是没有对他这句话做什么反应,淡淡道:“说话客气一点。”
“魔鬼”眉头一挑,说:“你是应虹藏,我叫韩佩龄。”
哦,应虹藏还真认识这人。韩家那个兵痞子,做事全凭他高兴,一年被处分十几次都还算是少的,他当初跟兄弟提到这人的时候有多不屑,此时就有多敬佩。这人虽说不按寻常路走,但真的很有一把刷子。
他们清理完,又找出藏起来的人,一起带着去雀头路那边去了。
韩佩龄说:“我还要去下一个地方,你们准备一下开启能量防护罩吧,上空的陨石已经全部击毁。”
应虹藏向他敬了一个军礼,目送他离开。
到了雀头路,能量罩从他们头顶开始扩开,已经是有人打开了。
岑留绅叹息一声在一旁坐下,说:“主城区尚且这样,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
应汝胥拍拍身上,说:“时也,命也。”
“当初记录‘银杏’小组的成员还在吗?”
岑留绅手很痛,他刚才握刀太用力,这会儿手还在发抖,他试图让自己的手不抖,稳下心神,说:“不知道,我被我组里的一名小朋友带出来,跟人多走散了。”
如果信号基站恢复就能联系到。
只怕太空站都已经被毁了,这会儿想要联系到人属实困难。
只可惜小李也没了……
想来就觉得可惜,多好的一个小朋友,发生危险居然还来找自己。
岑留绅愁容满面,坐在那思考人生。
很快志愿者就拿着
防护面罩过来,说:“先生,请问这个还有用吗?”最开始的时候说要防护面罩,这会儿也不知道还需不需要用。
在这里的士兵都听这个老头的,现在带头的那个没在,只能来问这个老头。他们不知道这个老头是谁,都听他的那就先问他吧。
来的人是个短发女生,她们刚才去超市找物资的时候看到了防护面罩,就想着拿过来问问。但人多一个都不想过来,还是她自告奋勇站出来,拿了一个防护面罩就过来问一问。
应汝胥说:“你们先留着吧,如果有人说自己呼吸困难就拿给他用。”
女生冲应汝胥致谢,说:“好的,谢谢您。”
应汝胥一看这小女娃觉得乖巧,说:“女娃娃,你叫什么?我这里还缺一个帮忙的人手,你看你乐不乐意啊?”
女生看了一眼那边的志愿者人群,又看看这个老头,心里想,这个老头看上去也不是个坏老头,沉默了一秒,说:“爷爷您好,我叫孙尤,您这边需要我做什么呢?”
她不知道自己来这边是要做什么,这两个人看上去有点权势的样子,跟着这边或许会好过那边。
她已经想好了。
应汝胥说:“孙尤啊,我诚挚邀请你加入我们。”他一抬手弹出自己的信息资料。
孙尤看了一眼对方的证件下方的信息资料,她都快划不完了,这么长的介绍,原来这是真大佬。
而且大佬还邀请自己加入他们,自己说不那可真是太不识趣了。
孙尤扬起笑,说:“应大佬您好您好,我是西南学府生物学研一在读生,非常高兴能加入您这个小队,我真的太高兴了。我先把这个防护面罩拿还给他们,您稍等一下。”
岑留绅干笑两声,对应汝胥说:“院长您这招人这么随便的吗?”
应汝胥摩挲着下巴,又挠挠头顶,说:“这种紧急时刻,能招到人都算不错了。”
这时候应虹藏回来了,他手中握着军刀,眼神有些难过,走到应汝胥面前,一脸难过地说:“我杀了我的队友。”
应汝胥站起来,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如果对方已经不是人了,那就不是你队友了。”
应虹藏紧抿着唇,好半晌不愿意说话,最后说:“我刚才回去了研究院一趟,那边清理出来了,爷爷。”
应汝胥扯着他的衣襟说:“你刚才应该跟韩家那个叛逆分子一起走,学一学他身上的狠。”
应汝胥自己不是当兵的,但自己儿子是,每次归家来看到的儿子都是又狠又凶,只有这个孙子被自己惯坏了。
应虹藏说:“他不需要我,我也不可能丢下这里。”
“走吧,爷爷。”
他们研究院的人近乎全军覆灭,只剩下一个最开始就被陨石砸到半死的黄镓。
应虹藏发现他的时候他苟延残喘地趴在地上,看样子是跟变异人刚拼了个你死我活。
这会儿已经被他们的人救起来了。
他们重新整合了剩下的人,挑了几个胆子大,愿意出去帮忙找人的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