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低头笑，揉揉眉心：“陈妍吃冰粉抢我勺子，笑得眼睛弯弯的，聊吃的眼睛发光……挺可爱的。”

老三听得认真，平时游戏狂魔这回耳机都不戴了，胳膊撑床沿，眼睛瞪圆追问桂楠细节：“然后呢？牵手谁先的？她手软不软？”

张天拍床板“砰砰”响：“桂楠牛！细节多说说！”

桂楠坐在下铺床沿，羽绒服都没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在膝盖上捏来捏去，指节发白。他低头盯着地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点压不住的傻开心：“真的不骗你们！是……是玥姐主动牵我手的，她的小手又软又白，摸起来像一块温玉一样……特别舒服，热热的，还带点薄汗……”

他说到这儿，声音戛然而止，脸“腾”一下更红了，肩膀缩了缩，像怕被笑似的，赶紧低头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补一句：“我……我就不说了，太……太尴尬了。”

张天在上铺探头，薯片“咔嚓”咬一口，笑得床板响：“哈哈哈，桂楠你小子行啊！温玉？诗呢！玥姐主动牵你？细节细节！她先抓你哪根手指？”

老三扔了手机，盘腿坐床边，眼睛亮晶晶的追问：“对对！牵手既然是她先动的，她笑没笑？手心出汗没？”

桂楠头埋得更低，肩膀抖了抖，闷在胳膊里声音含糊：“就……就自然牵的……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我……我心跳快炸了……不说了不说了！”

宿舍里笑闹成一团，张天拍床板“砰砰”响，老三笑得直拍大腿。陈宇靠床头坐着，黑框眼镜推了推，看桂楠这副害羞得要钻地缝的样子，低笑一声，揉揉眉心，接过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回味：“行了行了，别欺负桂楠了。他这第一次牵手，魂儿都没了。我那边……也差不多。”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来，眼睛眯了眯，像在回忆，镜框后的眼神软了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陈妍学姐——短发那个，活泼得像只小雀。我们俩吃东西吃疯了，抢烤肉抢冰粉，她勺子挖得飞快，冰渣咬得‘咔嚓’响，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牙白白的，脸红扑扑的。聊吃的没完没了，我一提李记汤饭，她眼睛就亮，手机备忘录敲得飞起；我说想吃漂亮饭，她推荐烟云花香，，她兴奋得跳起来，胳膊肘老碰我，碰完又缩回去，脸热热的。”

陈宇说着，低头笑出声，手掌揉了揉后颈，脸热了热：“牵手……就自然牵的，吃着吃着就没松。她的手小小软软的，热乎乎的，风吹得围巾乱飞，她笑得肩膀抖，短发翘翘的乱飞也没管。第一次约会，一点不尴尬，像老朋友似的，聊吃的聊到夜市尾巴，灯都暗了才发现玩嗨了，没等你们俩。”

张天“靠”了一声，从上铺探头：“陈宇你小子也开窍了？学姐咋样？甜不甜？”

老三眼睛亮了：“对对！细节！她笑起来啥样？”

陈宇低头笑，镜框推了推，没多说，只揉揉眉心：“挺……挺可爱的。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像会放电。”

宿舍里又热闹起来，桂楠从胳膊里抬头，脸还红，傻笑听着；张天拍床板笑，老三追问细节，夜深了，窗外风吹树叶“沙沙”，这晚上的故事，宿舍里却开始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