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低笑,胳膊一伸又把她揽回来,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这才哪到哪。小公主,今晚好好涂上——明儿我检查。”
客厅的灯暖黄黄的,夜深了,外头安静得只剩风声。沈玥窝在他怀里,裙子蓬蓬的,唇膏攥在手里,心跳乱得像小鼓,那点小惊喜和小甜蜜,彻底把夜裹得软乎乎的。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床上,把一切都镀得软乎乎的。谢星抱着沈玥躺下,被子随意搭在腰间,她那身粉色Hello Kitty裙子还穿着,蓬蓬的裙摆散在床单上,像一朵大棉花糖。他胳膊圈着她的腰,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哑,热气喷在她耳廓。
“小玥……”他顿了顿,指尖在她腰侧捏了捏,像在确认她真在那儿,“我想看着那个桂楠,在跨年夜亲眼看到我夺走你第一次的样子。让他知道,碰你的下场——哪怕这是你要玩的游戏,我也要让他彻底死心。”
沈玥刚收了那支草莓唇膏,心口还激动得乱跳,涂上后嘴唇甜腻腻的,闻着就想亲他。现在听他这话,整个人像被火点着了,激动混着股子狠劲儿,烧得她呼吸都乱了。她没说话,先是猛地转身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尖掐进布料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心跳“咚咚”响,得快得跟她一样。
“他该知道的。”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点颤,指尖都在发抖,却透着股被点燃的疯劲儿,“从他敢跟我表白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的。谢星,只有你的。”
她抬头看他,眼底的水汽还没散,蓝眸湿漉漉的,却烧着一簇亮得吓人的光,像小兽终于露出爪子。Hello Kitty的裙摆蹭着他的手腕,软绵绵的布料滑过皮肤,反差得要命——她语气却狠得像刀子。“跨年夜那天,你别心软。”她踮起脚,咬了咬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刚好留点牙印,声音哑得发烫,“你越狠,他才越明白,什么叫碰我的代价。让他疼,让他记一辈子。”
话说出口,她没退开,反倒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指尖扣得死紧,把他拽得更近,鼻尖碰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又热又乱。“还有……不许反悔。”她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唇几乎贴上他的,草莓味的甜香混着她的热气,“谢星,你敢反悔,我就……我就真找别人玩去。”
谢星被她咬得下唇一麻,喉结滚了滚,手掌顺势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没松开。台灯的光晃晃的,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缠死在床上。夜深了,外头安静得要命,屋里却热得像要烧起来,那点狠劲儿和甜蜜,两人嘴唇贴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两人吻完之后,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乱糟糟的呼吸声。谢星的唇还贴着她的,热气缠在一起,他却没再进一步,手掌从她腰上滑开,往后退了点,撑在床头,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的蓝眸和红透的脸。喉结滚了滚,他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发烫,却带着点克制的懒。
“你比我还坏啊,小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红,动作慢得像在逗猫,“坏透了。”
沈玥的睫毛颤了颤,还没从刚才那股子热意里缓过来,眼底水汽蒙蒙的。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
谢星没松手,指尖顺着她的脸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才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温柔:“那今晚就先好好休息吧。别闹了,明天我们一起会会那小学弟——不过这一个月里,你还是得继续当他女朋友。只要不太亲密就好,牵牵手、吃吃饭什么的,别让他碰太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儿,手掌扣回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到了跨年夜,他肯定会约你。到时候,我俩就狠狠整他,让他知道碰你的代价——彻彻底底死心,好不好呀,小玥?”
沈玥听着这话,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弯起眼睛,笑得有点坏。她故意张嘴,咬了咬他还停在脸边的指尖,力道轻得像撒娇,小牙齿蹭过皮肤,痒痒的。“我坏?”她声音甜腻腻的,尾音上扬,带着点不服气的颤,“还不是跟你学的。谢星,你那脑子才坏呢。”
说着,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挂上去,体重全压在他身上,Hello Kitty的裙摆蓬蓬的,蹭着他的胳膊,软绵绵的布料滑过皮肤,带着点洗澡后的水汽香。她的脸埋在他颈窝,热气喷上去,声音甜得发腻,却藏着股子狠劲:“放心,这一个月,我演得比真的还真——牵手可以,吃醋撒娇也行,轻吻免谈。他要是敢碰我头发,或者想抱一下,我当场就给他甩脸子,让他下不来台。”
她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点没干的水汽,蓝眸亮晶晶的,弯着眼睛笑得像小狐狸:“跨年夜啊……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想想他那张脸,就刺激。”
话说一半,她忽然凑到他耳边,唇几乎贴上耳廓,用气音轻轻吹了句,声音又哑又烫,带着点挑衅的甜:“到时候,你可别手下留情哦。好不好呀,谢星?”
谢星被她挂得身子一沉,手掌下意识托住她的腰,喉结又滚了滚,低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把她抱得更紧。台灯的光晃晃的,床单乱成一团,夜深得外头一点声儿都没有,屋里却热得像要融化,那点坏劲儿和甜蜜,搅得谁也睡不着。真的是,还不如今晚就“吃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