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耳钉在阳光下一闪,像一粒凝固的海沫,与蓝灰色的眼睛交相辉映。金色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发梢掠过耳际,发着光。
媒体们看见艾沃尔像鲨鱼嗅到血腥味般蜂拥而至,长焦镜头齐刷刷对准他颈间那抹暧昧红痕,争相提问。
“瓦尔德克先生,昨天哪位女士有幸和您共度良宵?”
“艾沃尔,你是有女朋友了吗?”
“瓦尔德克先生,比赛前**是你解压的方式吗?”
“瓦尔德克先生,您颈间的痕迹是你的伴侣在宣誓主权吗?”
……
媒体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有些吵闹,艾沃尔微微偏头,指尖漫不经心抚过颈侧那抹温热的印记,冷下脸扫了一眼围堵的媒体,并未回答什么问题。
媒体们似乎被震慑到,下意识让出一个通道,德国队得以顺利穿过人群,坐上大巴。
大巴缓缓启动,艾沃尔倚窗而坐,心情显然不错地看着窗外东欧的风情。
车窗外,白桦林如流动的银色溪流掠过,艾沃尔旁边坐的依旧是克洛泽,克罗斯在斜后方时不时看一眼。克洛泽忽然压低声音笑问:“昨天的夜晚很美好?”
艾沃尔有些意外k神怎么也来关注他的感情生活,挑了挑眉,耳尖微不可察地泛起一点红晕,却只扬起嘴角:“还不错。”
克洛泽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温和地祝福艾沃尔,“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你的伴侣,祝愿你们能够长长久久。”艾沃尔笑着接受了祝福,对克洛泽的笑脸愈发多了,引起了克罗斯的微微不满。
克罗斯还给艾沃尔发了短信:“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缠着米洛?还天天对他笑。”
艾沃尔很疑惑,但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他指尖轻点屏幕,回了句“?”还引用了前两天在慕尼黑的时候克罗斯让他对克洛泽不要老面无表情多笑一笑的要求。
“我没让你天天笑,回去跟你女朋友笑就行,别到处开屏。”
艾沃尔无语,回了一串省略号。
“你真的和罗伊斯和好了吗?”艾沃尔指尖顿住,笑意微敛,目光斜了克罗斯一眼。
“当然和好了,朋友嘛,有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那为什么今天罗伊斯心情不好?”
艾沃尔不解,罗伊斯心情不好关他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又和我没关系,反正我心情好着呢。”
克罗斯看着信息陷入沉思,本身就宽的脸显得更宽了,金渐层一般拖着下巴思考着,目光在艾沃尔和罗伊斯之间来回移动。难道自己想错了,他俩真的只是朋友?不应该啊,他去门兴那半年可不是这样的。
克罗斯看着看着,突然注意到艾沃尔的耳钉,好像和自己来的时候那个耳钉颜色不一样了。他俩闹掰之前那个耳钉更像艾沃尔的瞳色,是蓝灰色,现在这枚却是冰蓝的,更适合当耳钉戴在耳朵上。
克罗斯突然不着边际地问艾沃尔:“你这个耳钉是你对象送的。”
“嗯。”
之后便没了下文。
聪明的咪已经看透了一切.j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