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瓜——不许拿来卖钱[摸头]~
被警告的伊尔迷心好痛,不是因为西索不信任他,而是因为他真的不能卖钱。
财迷小伊——我知道。
小南瓜——所以酷拉皮卡的能力是什么[好奇]?
财迷小伊——搞半天你也不知道吗?
小南瓜——秘密就得说一半留一半,我只知道他的小拇指是制约之刃,其他不清楚呢。
财迷小伊——这可不是在小南瓜上能说清的事情……
财迷小伊——所以,约吗?
小南瓜——没空,不约,谢谢。
伊尔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下来。
他真是受够了。
伊尔迷决定把气撒在罪魁祸首库洛洛身上,下次接库洛洛的单子必须狠狠刮他三层皮。
(锅从天降的库洛洛:???)
“你的觉悟我已经收到了……”酷拉皮卡看着自己面前的制约之刃,似乎下定了决心。
但在这时……
“要不你也在我心上插上一刀吧?”奇犽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奇犽!”小杰震惊地望着奇犽。
男孩儿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对小杰露出龇牙咧嘴的调皮笑容。
“我也是。”双手插兜的雷欧力欧停在酷拉皮卡身边:“反正都插了两个心脏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是吧?”
酷拉皮卡手腕一抖,将制约之刃抛起来,它落在少年手心中,虽然是具现化的效果,它却像真正的钢铁一样冰冷而沉重。
他笑了笑:“安心好了,奇犽、雷欧力欧,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一人的心脏上插入制约之刃的。”
小杰有些急切:“你不用……”
酷拉皮卡打断他:“在你们心里我是什么人?为了复仇就丧失人性的家伙吗?连牺牲朋友也在所不惜的混蛋?那我和蜘蛛有什么区别呢?”
奇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很难想象冷静理智的酷拉皮卡有这种感性的时刻……但这也是昙花一现。
“而且如果派克诺坦读取了你们的记忆,就算你们心脏上插上了制约之刃,仍然无法阻止我的秘密暴露,当时候,除了多出三具尸体又有什么用呢?”酷拉皮卡冷静地分析:“所以结论是没有必要。”
酷拉皮卡冒着极大风险告诉他们自己的念能力纯粹是因为出于朋友的信任,但他万万没想到有人会听墙角。
9月4日。
下午2点。
友克鑫市下雨了。
雨下得很大,时不时雷鸣之声,整个城市也笼罩在阴霾之中,钢筋水泥被模糊了,一切变得虚幻飘渺起来。
奇犽按照回忆来到位于城市边缘废弃大楼的楼顶,从这里向外眺望,隔着城郊绿地可以看见对面数座荒废的烂尾楼,一扇扇黑色窗户就好像一个个漩涡要把人吸进其中。
在某栋楼里就隐藏着蜘蛛的巢穴。
下午3点50分。
“团长,东西都清理好了。”侠客跟库洛洛打招呼。
库洛洛点点头后向众蜘蛛强调:“接下来的行动原则就是绝对不能落单,每个团员都必须协同行动,统一接受我的指挥。我们的目的就是抓住锁链手,诸位要注意规避预言诗上的死亡意象。小滴、派克诺坦和玛奇一组,库哔、飞坦和芬克斯一组,侠客、信长和我一组,剩下剥落裂夫、富兰克林和西索守家。”
西索就知道,库洛洛把他防得跟铁桶似的。于是颇觉无趣地抽出一张牌,真遗憾,是方片4。
“团长,我有个问题。”玛奇从高台上跳下来跟库洛洛报告:“有两个小孩子他们知道我们的基地,虽然派克诺坦说他们和锁链手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
“两个小孩子?”库洛洛疑惑,“是谁?”
一旁的信长猛地一拍大腿喊道:“对了!我怎么给忘了!团长!我要推荐其中他们入团!”
“喂!我可不是为了这提起他们的!”玛奇不满地怼信长。
“别吵,你们先说明下情况。”库洛洛制止了即将开吵的两只。
玛奇嘴角抽动了下,显然很不情愿,但是她听话地闭嘴了。
于是信长就添油加醋地把他与小杰之间发生的二三事一五一十地交待给库洛洛了,他的故事版本里没有剧情全是感情。
库洛洛听完后对此的回应是:“按照你所描述的情况,那孩子不会同意加入旅团吧。”
看库洛洛有松动的意向,信长一拍胸口积极争取道:“我会说服他的!团长!你放心好了!”
库洛洛心说我可一点儿都不放心,人精如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信长那点儿心思呢。
玛奇哼了一声表示对信长信誓旦旦的保证嗤之以鼻。
但是信长没有时间理会他,因为还有个开嘲讽技能扫射全场的家伙更拉信长的仇恨值。
“呵呵呵……”不甘寂寞的西索捏着牌哂笑。
他瘆人的笑声在废墟里来回飘荡,污染了每只蜘蛛的心灵,立刻点爆了信长的怒火:“西索,你又在发什么癫?!”
西索笑眯眯地遮住嘴:“你是在吃死人的代餐嘛~”
死人指的是窝金。
西索这种敢在别人雷点蹦迪的行为着实让其他蜘蛛颇为“敬佩”。
眼看着又有火山在酝酿爆发,库洛洛已经准备好灭火了……
但今天的信长已经不是昨天的信长了,他深吸一口,又深吸了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活生生把这口气忍住了。
信长偏过头去不理西索,反正眼不见心不烦,就当这家伙是狗屎,他说的话是放屁。
西索啧声,这家伙不上头了,不好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