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回复他——你答对了。
库洛洛说——这个情报的来源与念能力有关。
库洛洛说——有人使用念能力预测到了有袭击者会抢劫地下拍卖会。
库洛洛说——Mafia里有能够预测未来的特质系念能力者。
库洛洛说——我说对了吗?
伊尔迷心里可惜1000万戒尼就这样长着翅膀飞走了,库洛洛长脑子干嘛呢?啧,算了,反正伊尔迷也是顺手挣个零钱,挣不到就算了。现在情报被库洛洛猜出来了,伊尔迷就当卖他个好,巩固一下人脉关系,毕竟大头还在后面,不是吗?
伊尔迷说——你又答对了。
伊尔迷说——你想要这个念能力者的情报吗?
伊尔迷有一套赚钱的丝滑小连招。
可惜库洛洛不接招——不用。这种罕见的念能力者肯定在Mafia内部很受重视吧,我只要找个Mafia高层就可以把情报撬出来。
伊尔迷说——那请问你和我嘀嘀咕咕这些是为了什么呢?
库洛洛说——大概是为了向你展示我的聪明才智。
伊尔迷说——我之前就想问了,库洛洛,你是不是自恋过了头?
库洛洛说——唔……你突然问我,我还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很自恋吗?除了你也没人和我提过这件事。我真的很自恋吗?其实我没有这个自觉吧,我只是展现自己想展现给你的样子,就是自由自在的做我自己。如果让你感到很困扰,那也不是我的错。不过鉴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要向你诚挚地道歉,请你谅解下我的自恋。
伊尔迷说——让我感到困扰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我错就错在不该问你。
库洛洛说——你为什么要生气?这没有道理。
伊尔迷说——首先,我没有生气,其次,你完全是强盗逻辑。
库洛洛说——说得对,我本来就是强盗。
库洛洛说得好有道理,伊尔迷对此无话可说,这让他觉得很烦躁。
库洛洛还在哔哔——你不觉得我很有逻辑吗?
伊尔迷说——库洛洛,我建议要不你去找个女人吧,找个完全认同你逻辑的女人。
库洛洛说——你的建议我会抽空慎重考虑一下,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只想确定,你是否被我说服了。
伊尔迷说——啊哈,对对对。
伊尔迷只想让他滚。
晚上10点40分。
窝金毫无顾忌地大开杀戒,将在场的Mafia追兵全部屠杀殆尽,他大吼着:“还有谁!!!”
信长跟富兰克林称赞窝金:“不愧是站在强化系顶点的男人,连装甲弹都无法破他的‘缠’。如果有一天窝金真的把他破坏拳的威力练到和核弹一样可怕,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富兰克林没有发表意见扫信长的兴致,毕竟蜘蛛都知道,信长可是窝金的脑缠粉。
没过多久,十老头手底下的武斗派实战部队阴兽就抵达了现场,比起蜘蛛们,他们奇形怪状的样子更是让人一言难尽,一个比一个没有人样儿。
富兰克林说:“阴兽来了。”
信长饶有兴趣地观察这些人:“哟!小玩意儿们还挺会长的嘛!”
正在打牌的小滴也抻着脑袋张望,哇,小女孩儿大开眼界,她指着那些异形人问道:“欸……那些就是阴兽吗?”
“应该是。”侠客回答她。
“哇……他们长得嗯……就和难评吧。”小滴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正在真香中的飞坦放下扑克牌,活动活动手腕,问侠客:“你觉得那个拿走拍卖品的家伙在这些动物里面吗?”
“不知道,反正不在窝金面前那三个。”侠客放下牌,“你不是说他长相很普通吗?这三只怪里怪气的。”
在蜘蛛们热烈讨论的时候,他们的正下方,三只阴兽向窝金发动了攻击。
晚上10点50分。
窝金以一敌三杀死了三只阴兽成员。
窝金咬掉了偷袭他的水蛭怪的嘴,然后吐出水蛭怪的骨头杀死了尖嘴怪,最后用狮子吼杀死了毛发怪。
当窝金杀死毛发怪时,他甚至连全身都处在麻痹状态。因为他不小心被尖嘴怪偷袭了,被注入了麻痹毒素。
侠客他们牌也不打了,赶紧下来帮助窝金脱困。
窝金身体里除了麻痹毒素,还有水蛭卵,如果不及时排出的可能会影响泌尿系统。
“要是不及时排出来,你就会生出一堆水蛭宝宝。”侠客说。
“从哪里生呢?”小滴好奇地问。
侠客的眼神落到窝金的男性关键部位,意思不言而喻。
飞坦有些幸灾乐祸。
信长则担忧地说:“那里的洞那么小,怎么生得出来?”
侠客回信长道:“所以就会爆开啦。”
信长:“…………”
那画面实在是太惨烈了,简直想都不敢想。
“你不想爆开吧?”侠客问窝金。
“你说的恶心死了!”窝金好生气的,妈蛋,他的蛋蛋都夹紧了,“那要怎么办?!”
“你要不断地喝水,不停地撒尿,就可以把体内的水蛭卵排出来了。”见多识广的侠客说,“所以接下来的24小时,你就一直喝水吧。”
“我要喝酒!”窝金嚷嚷道。
“随便你。”侠客说:“总之尿不能停。”
窝金真是见了鬼了。
看到窝金倒大霉的样子,蜘蛛们都偷偷憋笑呢,一时间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是异变突生。
在蜘蛛们放松警惕的瞬间,一道锁链从天而降,当着众蜘蛛的面儿,把不能动弹的窝金牢牢捆住,甚至连窝金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唰地拽走了。
幸好玛奇反应迅速,在窝金被抓走的瞬间出手,往他身上飞了根念针。
“发生了什么?”飞坦皱眉:“你们看清楚了吗?”
“啊……有人用锁链把窝金捆走了,也就是两秒的事情。”玛奇捻着线望着窝金离去的方向。
“追上去。”侠客说。
众蜘蛛追寻着念线的轨迹开车追了上去。
但是半道儿上,他们却遇到了有人拦路,看对方的神色不是善茬儿。
“阴兽吗?”飞坦笑起来。
“大概吧。”玛奇说。
“怎么分?”飞坦问玛奇。
“你左边两只,我天上那只。”玛奇说。
“我打近战。”信长把手放在刀柄上。
“你们先上,我捡漏就行。”富兰克林无所谓。
“那我呢?”小滴问。
“你和我乖乖待着就行。”侠客拍拍她的脑袋。
就让这群暴力分子去解决阴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