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条斯理地把早餐吃完,然后洗了个手搓个香香,把指甲缝都给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才给伊尔迷拨去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就接通了。
伊尔迷那标志性的冷淡语气从听筒里传到我耳中:“你真的绿了我爸吗?”
听起来就好像在问“你今晚真的吃了烤鸡鸡吗”这种问题,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短信息里那种急切的心情。
我轻笑起来:“我对‘人机运动’不感兴趣~”
我听到对面松了口气,伊尔迷这才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口味真这么重,要是你真的绿了我爸,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你?”
“我不介意做你小爸~”我调侃道,“I’m daddy with sugar,which kind of sweetness do you like?”
“不要开玩笑了。”伊尔迷说:“不好笑。”
“好吧。”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呢~”
“我确实对你的下限不抱期待。”伊尔迷实诚的说。
我的心被伊尔迷伤得很深,并且需要两个鸡蛋来填满,于是我又啃了两个鸡蛋。
“你知道我听说你疑似绿了我爸时,我是什么反应吗?”伊尔迷问我。
“嗯哼~”我想了想:“你笑了~”
“还是你懂我,西索。”伊尔迷说:“我笑得停不下来,这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笑的事情。”
“那你人生也挺无聊的哦~”我说。
“你不知道一向坦然自若的我爸变身急急国王,但是又不想让我发现他很急时的语气有多好笑。”伊尔迷又笑了:“哈哈哈。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忍住不笑的。”
“那你笑出来就好咯~”我说。
“不行的,老人家会破防。”伊尔迷说。
我问他:“所以你打算怎么制裁我呢~”
伊尔迷说:“请你吃鸡蛋。”
很懂嘛,坏蛋儿~
我呵呵笑起来:“我等你哦~”
我挂掉电话,电视里传来天空斗技场女主持人的惊声尖叫,我看到电视里的长发男子轻轻松松地将对手解决了。
强化系吗?
这样子有点眼熟。
是不是和我打过?
不过这些想法只在我脑海中留存了几秒就消失了,因为我想不起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果子。
在我抵达枯枯戮山的第五天下午,伊尔迷回到了家,他给我发来了信息——你现在在哪里?
我回复他——登托拉老城区紫藤花街287号[飞吻]~
当天晚上,伊尔迷就躺到了我的床上。
我亲身深刻体会到他强硬的制裁,并给伊尔迷的制裁效果点了个赞,可惜他老爸是看不到了。
翌日一早,我醒过来时忽然想起有件事是不是被我忘了,拿起手机一看日期,我就记起来了——小果子他们今天就要到登托拉地区了。
小果子必然会乘坐观光巴士前往枯枯戮山试炼之门,我很想去现场围观一下小果子能否推开试炼之门,但是我又不想被他们仨发现了。
我忽然灵光一闪,又有了个点子,我把伊尔迷拍醒,他迷迷糊糊地问我:“你又饿了吗?”
“你的念钉可以易容别人吧?”我把伊尔迷摇清醒了。
伊尔迷把我的手扯开,“你想易容成谁?”
我回答他:“可可酱~”
伊尔迷面露疑惑:“可可酱是谁?”
我说:“你祖父旅游公司里面的优秀员工哦~”
“这就是可可酱~”我指着向我冲刺而来的小美女对伊尔迷说。
在可可酱即将与我的胸膛亲密接触的时候,伊尔迷向前一步,闪电出手抓住了她命运的后衣领。
“你能办到吗?”我问伊尔迷。
可可酱四肢还在努力向我划拉:“帅哥~亲亲~”
伊尔迷沉思片刻:“可以倒是可以,顶多五个小时。”
伊尔迷忽然颇为严肃地问我:“这是你的暧昧对象吗?”
我挑眉:“你很介意吗?”
伊尔迷一记手刀让他祖父的优秀员工暂时进入梦乡,“不是介意,只是顺便问一下,你有多少个暧昧对象?”
我陷入沉思,这很难数得清啦,因为鱼塘里随时随地都在繁殖。于是我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鱼没有百条也有八十条呢~”
“我只有你一条。”伊尔迷说。
“嗦嘎~”我审视伊尔迷的表情,颇为认真地问他:“额……如果我没有会错意,伊尔迷,你在要求我保持忠贞吗?”
伊尔迷正要说话,我打断他,我强调道:“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如果你回答‘是’,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做到。但是伊尔迷,你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愿意承担一段你和我都会付出巨大代价的关系吗?”
伊尔迷没有说话。
然后我就知道了答案,这也是我要的答案,所以我略过这个话题:“好了,游戏开始吧~”
伊尔迷说:“9000万戒尼。”
此时谈钱似乎又不伤感情了。
“你在敲我竹杠吧?”我皱眉。
“加急翻三倍。”伊尔迷冷酷无情地阴阳怪气:“或者西索你也可以自己尝试易容术,我相信以你的学习能力,肯定能变成可可酱的变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