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rty minutes later~
我在海里优雅狗刨几下,随便找了个遇难海船钻进去,花了点儿时间在一堆杂物中翻出了个宝箱。
宝箱里装的物品我不知道,但是仅凭宝箱的外观推断应该是印格时期的雕刻和装饰风格。
看盒子的大小和款式近似首饰盒,我想应付这个海湾旅馆的房费足够了,不够的话就用伊尔迷的命去补。
我把印格首饰盒交给老夫妇后顺利拿到了房间钥匙,本打算进房间堆牌塔打发无聊时光,却在离开不远时听到身后有人谈起了窟卢塔族。
我记得窟卢塔族拥有被称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绯红睛,大约在五年前,我入团之前,窟卢塔族被幻影旅团灭族了。
此时窟卢塔族被人提起,难道有人找到了绯红睛?可是绯红睛被泡咸水里,即便保护得再严实,肯定也得变质。
所以我留了个心眼儿,停在船舱入口处,远远观望正在发生的事。
提起窟卢塔族的那个人我认出来了,小果子的跟班之一,金发少年酷拉皮卡。此前我对他印象则是他被伊尔迷的念给吓晕了。
“根据窟卢塔族的传说,这枚独金坠子具有防火、驱邪的功能。”金发少年酷拉皮卡将手里的坠子交给旅店夫妇。
那老人瞧了两眼就说:“确实是真品。”
小果子凑上去:“这个坠子很贵吗?”
老人耐心为小果子解答:“如果以珠宝饰品的角度来看,它不具有多少价值。”
伊尔迷的宝贝弟弟奇犽也凑过来:“这样啊……”
金发少年酷拉皮卡神色平静:“我并不需要用这个坠子换钱,也不需要房间,我只是觉得作为旅馆的主人,您或者知道这个窟卢塔族坠子的渊源。请您告诉我……”他指着海湾里一艘遇难海船说:“那艘船是什么时候沉没在这里的。”
老人瞧了一眼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夫妇来到这里的时候,那艘船已经沉没在这里很久了。原来那是窟卢塔族的海船吗?你和窟卢塔族有什么关系吗?”
金发少年酷拉皮卡并没有回答旅馆夫妇的问题,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落寞,就好像被全世界隔绝了孤岛上,这种味道如此耐人寻味,我觉得他和窟卢塔族之间必定有深刻的联系。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可是像库洛洛这种人一旦决定要灭族,必然不会留下任何活口,幻影旅团的能力也值得信赖,金发少年真的是这个少数民族留下了的遗孤吗?如果他真的是……窟卢塔族遗孤参加猎人考试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大概猜到了。
我忍不住无声地笑起来,立刻掏出手机给伊尔迷发了个消息——3000万戒尼,我现在想要一个人的情报,接不接?
伊尔迷秒回——加急9000万戒尼,谢谢。
我嘟起嘴来,这家伙就知道趁火打劫,他还有脸抱怨别人趁火打劫——你这是敲竹杠,5000万戒尼,不能再多~
蛾子小伊——8000万戒尼,收集情报可不简单。
我出价道——6000万戒尼,你在讲屁吃。
蛾子小伊——成交。
蛾子小伊——你要谁的情报?
我忽然感觉自己又被伊尔迷坑了。
我发给他——小果子身边那个上次被你装鬼吓晕在男厕所的金发少年~
我抬头看见伊尔迷咯咯咯地转头看向酷拉皮卡,我的手机同时响起——酷拉皮卡?
我回他——嗦哟~
伊尔迷——你稍等。
我回他——好嘟~
不用急,反正还有大把时间造作,我用手指尖顶着手机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优哉游哉地进入船舱中,等着伊尔迷的好消息。
我独自在房间搭塔牌,期间有个女孩儿开门进来了。我转头看向她,女孩儿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身体,我冲她善意地微笑,女孩儿两眼一翻似乎要晕过去,真是失礼,女孩儿以闪电般的速度开门关门跑路了。
唉,真是不可爱的女孩子,我又不是见人就杀,干什么避我如蛇蝎呢?
我又继续堆牌塔,这回我发挥神勇,稳如老狗,接连创造奇迹,搭起了四座牌塔,突破我的新纪录,我笑得好开心,嘎嘎嘎。
在我为自己新纪录而欢心雀跃之时,有不长眼儿的玩意儿开门打扰我。我转头盯着这东西,这东西跪了,又屁滚尿流地跑出去,甚至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带上。真是失礼呢,我觉得这东西家教不太好,可能没有爸爸妈妈吧。
在我堆起五座牌塔,又把它们一一破坏掉时,又有一人走进来,这个人我不看都知道是谁,因为他一进来就在咯咯哒。
伊尔迷把门带上,“咯咯,西索,你又在发癫了。”
他的语气是陈述。
我恼怒得瞪他一眼:“你来这里不怕被你弟弟看到我俩走太近吗?”
“我特地避开了奇犽,他不会知道。”伊尔迷走到我窝着的床铺的旁边,他先是把念钉取下来变回妈生脸,然后着手收拾另一个床铺上散落的扑克牌。
“什么时候你这么贤惠了?”我揶揄他:“还学会了为老公整理扑克牌捏~”
“你在幻想什么?”伊尔迷语气里尽是无奈:“我在收拾自己的床铺,你把扑克牌扔我床上,你让我睡哪里?”
我下意识地接嘴:“睡我床上呗~”
伊尔迷吐槽我:“你这么饥渴难耐吗?”
等等,我忽然反应过来,“你把床位换到这里了?嗯哼~”
伊尔迷把扑克牌整理成一摞,放在我的床头,他坐下来:“是的哦,我和那个叫东巴的考生换了床位。那个东巴本来是我的室友,结果不知道怎得被我吓到了,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