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我想把伊尔迷鲨了。
“西索你原来在这里。”伊尔迷站在我身后,他的脸倒影在河水中,是他的妈生脸。
他走过来蹲在我身边,一双猫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一般人肯定已经被这样诡异的眼神吓疯了,但是我知道他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不喜欢,所以我转过脑袋,把后脑勺对着他。
伊尔迷又站起来换了个边儿蹲下继续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挑眉:“你想干嘛?”
“西索,你的小波浪线都没有了。”伊尔迷指出:“这都不像你了。”
“嗦嘎。”我没什么情绪:“什么像我,我不像谁,我又是谁,谁又是我,谁说得清?”
伊尔迷瞳孔地震:“……”
他伸手摸我的额头,“奇怪了,没发烧。”
我把他的手拍掉:“我很好,没发烧,不糊涂,赶紧滚。”
伊尔迷歪着脑袋瞧着我嘴里嘟囔着:“看来的确伤得不轻。”
小丑乌鸦Passby。。。。。。
西索睡着了。
脑袋靠在伊尔迷肩膀上。
伊尔迷只好一动不动,因为他稍微动弹,敏感如西索肯定就会醒过来,就他蔫恹恹的样子还不如睡着了,至少不会胡乱发脾气。
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儿呢?
伊尔迷想不明白,一盘菜被扔了,西索就大受打击,以至于说话都不加小波浪号了。
伊尔迷在电话里调侃他几句,就被西索要求滚蛋,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他亲自找回来,西索还摆脸色,伊尔迷觉得自己这就是躺枪。
又不是我把你的菜扔了……
Two hours later
到底要在这里蹲到什么时候呢?
伊尔迷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愤怒,这股愤怒的对象就是让西索自闭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把西索精心设计的“握寿司”给扔了,就不会发生杀手先生在河边上深蹲两小时的惨剧。
杀手先生想,天凉了,让那个女人给他的膝盖陪葬吧……
小丑乌鸦Passby。。。。。。
我隐隐约约听到远处有飞艇发动机的嗡嗡声,这声音越来越近,吵得我睡不踏实。
于是我睁开眼,听到伊尔迷的声音:“你终于醒了,西索。”
我意识到自己居然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睡了多久?”
“3个小时。”伊尔迷抻了个懒腰,他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咔咔作响。
我抬起头,远方的飞艇已经近在头顶了,我注意到飞艇上猎人协会的标志。伊尔迷也抬起头,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飞艇声中有些模糊不清:“猎人协会的飞艇……是不是……来了……”
飞艇过去,伊尔迷重复了一遍:“应该是审查委员会来了。”
“嗦嘎。”我不感兴趣。
“你还没恢复吗?”伊尔迷问道:“你都消沉了四个小时了。”
我说:“我已经恢复了。”
伊尔迷问:“那你的小波浪号呢?”
我笑起来:“嗯哼~”
伊尔迷这才满意地点头:“我们分开行动,我先走,你等一会儿再回来。”
说罢,他把念钉插*到脸上,重新变成了集塔喇苦的模样,抖动着脑袋、“咯咯咯”地唱着歌离开了。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揣进兜里,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检查了我的妆容,离开了河边,回到第二场考试的仓库。
此时众人聚集在仓库门口,我没有靠近,选了个树荫底下,远远观望情况。
天空中的飞艇停下来,没有降落在地面,飞艇门就打开了,一位老者从门里跳下来砸在地上,强烈的冲击力在他周身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旋。
100点。
我眼神凌厉,这人虽然还没有开口,但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
我用扑克牌瞄准他的脖子比划了一下,然后收了起来,因为很难,没有死角。尼特罗不愧是号称当世最强念能力者的大师,现在的我对上尼特罗没有胜算。不过没关系……我的念能力还没有完全开发,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的眼神发烫,然后迅速低下头,避免那感官敏锐的老头儿发现我眼中的杀意。
姜还是老的辣,这看似和蔼可亲、嬉皮笑脸的老头儿,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难题给解决了。
对于门琪,尼特罗用身份压制住任性的门琪,引导门琪坦诚自己的内心,认识自身的行为已经违背了审查委员会的初衷,但又在门琪心灰意冷时给予她改正错误的机会,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对于考生,尼特罗用实力出场稳住局面,通过当面打脸门琪这系列操作展现了他所代表的猎人协会审查委员会有错必纠的公正态度,收回了全员不合格的决定,重新进行第二场考试。
尼特罗给了考生圆满结果,敲打了门琪无端行径,维护了猎人协会声誉,一石三鸟,确实是高级行政管理工作的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