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乌鸦Passby。。。。。。
一道白光闪耀天际,我和伊尔迷降落到贪婪之岛的某处,在看到我们两落地的一瞬间,我要找的某人和他的同伴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我掏出扑克牌把玩起来:“飞坦,你已经找到芬克斯了吗?可喜可贺~”
飞坦可不会认为我真的是来恭喜他的,他的眼珠子在我和伊尔迷之间来回打量,“西索,你来找我什么事?”
芬克斯则同时指着我身旁的伊尔迷问道:“西索你混得这么惨吗?居然和这么个丑八怪做同伴……虽然我的觉得你的品味已经够烂了,但是没想到半年多不见,你的审美居然还能跌破底线。”
我无视了飞坦的提问,先对芬克斯侮辱我审美品味的行为进行坚决反驳:“不要误会哦,这可不是同伴,这可是艺术。”
伊尔迷表示强烈抗议:“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由于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够听得懂他的母鸡星语,所以我们都无视了他的抗议发言,回到刚才的话题——我来做什么?
芬克斯还想吐槽,被我打断:“哦对了……飞坦,我还忘了恭喜你治好了尿频尿急尿不尽。”
芬克斯忽然噤声,悄咪咪瞟了眼身旁的飞坦,然后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降低自己存在感。他这点儿小动作被我尽收眼底,我偷乐起来,实在是太好玩了。
“……”见我嬉皮笑脸的模样,飞坦的拳头捏紧、眼冒凶光,“如果你是来挑衅的话,西索,我不介意给你松松关节。”
我忽然拍了拍伊尔迷的肩,伊尔迷艰难地“咔”一声大力把脖子扭过来面对我,这颈椎应当抹点儿润滑油,我对伊尔迷说:“我给你讲个道理,集塔喇苦。”
伊尔迷配合地演出“咯咯咯……咯咯咯……”,在场人听来就好像在说“你说吧,我听着”。
我笑道:“口出狂言的人并不会吓退敌人,只会让敌人觉得你在虚张声势。”
伊尔迷拔高音量:“咯咯咯咯……”又可以脑补“我学到了”。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吃瓜的落叶飞走了。
芬克斯“嘎”地一声暴露了内心的幸灾乐祸,然后就被凶神恶煞的飞坦凉凉一瞪,憨笑声立刻就像被掐住脖子的死鸭子般戛然而止。
眼看着冲突爆发在即,我身旁人类艺术的巅峰杰作对着我嘎嘎作响。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听懂伊尔迷想表达的意思,即便我智商再高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领悟到母鸡星语的精髓。
“……”飞坦收回怒视芬克斯的眼神,身体以迅雷之势化作一道残影向始作俑者我的位置砸过来。
我和伊尔迷在他发动的瞬间,甚至还快一点儿就已经起跳,所以有烟无伤定律发挥作用。飞坦直起身子,他面前只有轻巧落地的伊尔迷的身影。我则是一个闪身落到了芬克斯身后。以芬克斯的实力他还是察觉到了我的行动,只是反应慢了一步,我左手搭在他的右肩上。
“西索!别想跑!”飞坦转身极速拉近我与他之间距离。
我可没想跑哦~
集卡书出现在我的右手,“使用【同行】,目标安多尼拔。”
我话音落下,白光瞬间裹上在场人的身体,我、芬克斯、飞坦和伊尔迷化作流光飞往安多尼拔。
白光散去。
我放开了芬克斯,“亲爱的蜘蛛朋友们,欢迎来到安多尼拔~”
芬克斯下意识地重复:“安多尼拔?”
“嗯哼~”我笑眯眯地点点头。
飞坦眉头可以夹死蚊子:“西索你带我们来安多尼拔做什么?”
我这次没有无视最重要的工具人:“当然是做任务啦~这可是悬赏都市哦~”
飞坦身后当背景板的伊尔迷也点头附和:“咯咯咯咯咯……”
芬克斯问:“什么任务?”
飞坦同一时间:“我拒绝。”
“不要那么早着急拒绝嘛~”我对飞坦抛大恶魔的媚眼被残酷无情地无视了。
飞坦说:“要我和你做任务,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芬克斯和稀泥:“先听听西索怎么说不好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旅团的伙伴嘛。”
看看,人家芬克斯多有伙伴爱。
但是飞坦又狠狠瞪了眼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你懂个屁。”
我抛出大招:“5亿3000万戒尼~”
然后我补充:“这是报酬哦~
飞坦:“……”
芬克斯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金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到底谁说过呢……想不起来,实在是想不起来……我再好好想想……哦我想到了!飞坦!这不就是你逼着我签下的欠条金额嘛!”
飞坦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我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怎么说?”
飞坦瞪瞪我,我在狂笑。
飞坦瞪瞪芬克斯,芬克斯在装傻。
飞坦瞪瞪伊尔迷,伊尔迷在咯咯哒。
飞坦在天人交战,视线在我、芬克斯和伊尔迷身上来回切换,最后他微微点头。
我心道拿捏~
我和伊尔迷走在前面,飞坦和芬克斯跟在我俩身后。
伊尔迷悄悄问我:“咯咯咯……你花5亿3000万给……咯咯咯给这个矮子,还不如咯咯咯……让我去抓个矮子……咯咯咯纯纯白给。”
我说:“你不懂,这本来就是他的钱。”
“咯咯咯我还是不赞成咯咯咯你给他钱……”伊尔迷道。
我说:“嗯哼~”
伊尔迷说:“我有种咯咯咯……亏大了的感觉咯咯咯……”
安多尼拔居民区。
敲门声响起,塔帕长老打开门,对着门口所站的四人来回打量,视线落到我和伊尔迷身后的飞坦上,长老眼前一亮,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飞坦,“这位朋友你过来一下。”
飞坦不明所以地走过去,被长老一把抓住小手,飞坦脑门儿上泛起青筋,蠢蠢欲动准备结果了眼前这个老树皮。
“孩子,你想长高吗?”老树皮慈祥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