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啵~”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发出一声令人销魂的叹息,我洗完头出来时才看到,是伊尔迷发来的消息。这是我们在萨黑路塔城“玩耍”时,我专门为他录制的提示音。伊尔迷对此表示过坚决抗议,但抗议无效被我驳回。
鲨手小伊——我被禁足了,暂时无法联络。
我回复他——既然无法联络那现在是什么?异次元短消息吗?
鲨手小伊——这是我偷偷摸摸发的信息,你别回了,被我妈妈发现就不好了。
我回复他——你今年三岁吗?还害怕被你妈看见和男人聊骚?
鲨手小伊——首先我没有和你聊骚,其次我没有害怕我妈妈,最后你别再回复我了。
我回复他——我就是要回~
我回复他——我还要回很多很多条~
我回复他——每句话我都要分开回~
我回复他——听说你被打了?
我回复他——要我怜爱下你吗?
我回复他——我已经等不及尝鲜鲨手伊·战损版了~
我回复他——啵啵啵~
我回复他——你有本事收消息!
我回复他——你有本事回复我呀!
我回复他——[乐]
您的消息发送失败。
我:“……”
居然敢屏蔽我?
我必须要反制。
我把伊尔迷屏蔽了。
我舒坦了。
陌生人——西索你要的消息有了,今天下午3点,南城区跳蚤市场摊位第97号。
我回了——OK~
友克鑫市的南城区最著名的就是跳蚤市场了,这里的跳蚤市场与众不同地加入了拍卖竞价的模式,采用话匿名的形式,卖家可以在感兴趣的商品铭牌下出价,买家在收摊前就会将商品卖给最高价者。
但今天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买东西,我来到第97号摊位,那摊主抬眼瞧了我几下,问我:“要出价吗?”
我说:“我是来找人的。”
他说:“穷则独善其身。”
我说:“富则妻妾成群。”
暗号对上了,摊主转身拉开身后帐篷的帘子,请我进去,我绕过摊位,弯下腰钻了进去。
帐篷内别有洞天,这个帐篷应该是念能力者的作品,内部的空间比实际看起来宽敞许多,我的身高加上发型有近两米,都能在这里面挺胸抬头,挺适合野外旅行的,如果价格合适我挺想买一个。
我往里看去,帐篷的最里面有一男一女对面席地而坐,搁开他俩的桌子上摆着个地球仪模样的道具。我猜那女人就是我要找的人,那个男人应该和我一样是她的雇主。
两人叽里呱啦说了几句,那男人就放了一捆钱在桌上,随即起身离开,我右手叉腰往旁边侧了侧,给他让了道。男人不经意抬头瞄我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迅速掀开帘子溜走了。
我走过去在女人对面盘腿而坐,右手撑着地毯,笑眯眯地说:“你就是追踪者?”
女人沙哑着声音:“其实我是'舔食者'。”
装模作样的……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披着斗篷嘶哑声音装扮成七老八十的老妇,这种初级易容术也只能骗骗初入社会的年轻人。
“呵呵……”我继续笑眯眯地说:“我叫西索,我假设你知道我是谁。我想要寻找一个人,中间人应该对你说过我的要求,而你同意见我。所以我不管你是追踪者也好还是舔食者也罢,你最好能够给我想要的答案。”
我放了一张鬼牌在桌子上。
对面的小女孩儿浑身一抖僵住了,我见她颤颤巍巍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女孩儿恭敬地伸出双手,她磕磕盼盼地说:“我……我需要……我需要沾染了目标气息的物品……随便……随便什么都好!”
追踪者就差五体投地给我跪了。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可怕,但是今天我觉得我还挺温和的,至少我没有释放杀气或者念力,她不至于怕到这种程度吧。
我把桌上扑克鬼牌往前推了推,这张牌是我珍藏的物品。三年前我杀死幻影旅团原4号第一次参加旅团团建,我就对库洛洛出手了,就是用这张鬼牌扔他脸上,带着我诡异狂乱的念。库洛洛只能被迫用念打掉了鬼牌,然后他“原谅”了我,因为我才加入旅团不知道团员之间不准内斗的规矩。这张沾染了库洛洛念的鬼牌就被我扔进保险柜里直到现在。
“额……就是这个凶器……哦不……就是这张牌吗?”追踪者问我,我点点头。她拿起牌,我使用凝,看到她身上激发的念力,紧接着我面前的地球仪装饰品忽然转动起来,随着追踪者念力激发的程度而加快,直到最后突然停住,一根念力形成的光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地球仪上的某处。
追踪者拿出地图念念有词,“找到了!目标在这里!”
她指给我看。
是米斯特拉大学城……
库洛洛原来和我成了校友吗?!
真是个爱学习的乖宝子!
“你的念能力很不错呢。”我表扬她。
追踪者挺了挺胸很骄傲的样子。
我接着说:“不过你的伪装太烂了,有点经验的老手一眼就可以看穿你外强中干的本质。”
追踪者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好好锻炼一下,装也要装得唬住人。”我说:“这么好用的念能力,死了怪可惜的。”
她又悄咪咪挺了挺胸,嘴里嘟囔:“要是能把你西索唬住我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
“嗯?”我哼了声。
她立刻惊恐地捂住嘴。
我突然有种莫名奇妙的念头,大概是直觉,而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确,于是我问她:“你是不是认识我?”
追踪者战战兢兢道:“你是大名鼎鼎的杀人魔术师西索,在地下世界混的人谁不知道你呢?”
我摇摇手指头:“Nonono~这个认识是指你很了解我,了解我的性格和喜好。因为你了解我,所以你才害怕成这样。你说我说得对吗?”
追踪者浑身一震。
我继续扎心:“奇怪的是,我确信我并不认识你,那么问题来了,你从哪里了解我的呢?”
追踪者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也是你的念能力吗?”我伸手抓向她,她被我轻而易举地逮住,她的挣扎抵抗对我来说就跟挠痒痒般缺乏有效性。我把她往身前一拉,她头上兜帽也落了下来,果不其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屁孩儿。
她眼里的惊恐不安化作泪水就这么骨碌碌地落下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放过我吧,呜呜……”
我拍拍她的小脸蛋儿,就像个和蔼可亲的叔叔般温柔体贴:“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虽然你的战斗潜力连10点都没有,可是你的念能力不错,有活下去的价值。”
她哭得梨花带雨:“谢谢西索大大的不杀之恩……呜呜呜……”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微笑着施压。
她五体投地:“我……我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回答?不是不能说,不是不愿说,而是说不出来,是有什么禁制束缚她吗?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在欺骗我,不过不着急,我早晚把她的秘密给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