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说:“那你赶紧过来吧,我们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男人妖妖娆娆地问:“大家都到了吗?”
侠客说:“对呀对呀。”
“可是机场堵车欸。”西索颇为为难的样子。
侠客问:“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到呢?”
西索说:“嗯……大概三个小时后吧。”
不知何时凑到侠客身边的窝金一听脑子都炸了,顾不得身边的侠客,抓住话筒大喊一声:“什么!!!”
这声吼差点儿让侠客归西。
小丑乌鸦Passby。。。。。。
我机智地在窝金爆发前把手臂伸直,让手机听筒距离我至少一米的距离。等窝金爆发后,我等了约莫五分钟才重新接听,那边已经没了侠客的声响。
可怜的和事佬大概被窝金狮子吼震晕了过去。
我挂断电话,拦住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里,我说:“先把萨黑路塔城内的旅游景点都逛一圈。”
司机拉着我去了古斗兽场、万神殿、圣天使教堂、硬币喷泉等等溜了一圈,逛累了,我就在市中心喷泉广告的路边咖啡馆点了些甜甜圈搭配黑咖啡,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欣赏美景,等到差不多日落西山的时候,我才拍拍屁股站起来,优哉游哉地往城外走去。
在城外废墟里转了半圈,吐槽了一路库洛洛的蜜汁品味后,我终于推开了集合基地的破门,时隔差不多一年与我亲爱的蜘蛛朋友们再次欢聚一堂了。
“哈啰~各位想我了没~哼哼~”我掏出鬼牌与大家互动。
只是各位同事看我的眼神里充了抑制不住的杀意,不要这么看我啦……要是一会儿我激动了怎么办?
“西索!!!”窝金率先跳出来,“你把芬克斯怎么了?!”
“芬克斯是谁?”我很真诚地反问他。
窝金愣住,半晌:“芬克斯就是芬克斯,芬克斯还能是谁?”
“西索,你不要逗窝金了。”侠客走出来挡在我和窝金之间。
啧。我偏偏脑袋,“我记起来了,芬克斯嘛,常常跟飞坦鬼混的那个直立猿人。”
“……”侠客说:“飞坦说芬克斯的失踪与你有关。”
我环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甚至连库洛洛也放下了他的宝贝小说,用黑洞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于是我冲库洛洛眨了眨眼睛表示“爱意”,库洛洛连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啧,不懂风情的死装人。我暗骂道。
“原来今天的团建活动就是集体审判我吗?”我略带惊愕地说:“我还有点儿怕怕呢~”
幻影旅团发言人侠客说道:“当然不是咯,西索。我们只是了解下事情经过,解除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你知道旅团内不允许自相残杀,这是基本规则。”
嘁——
说得冠冕堂皇,说到底还不是不信任我。
于是我问侠客:“飞坦说了多少?”
侠客很警惕:“你问这做什么?”
我无辜表示:“我得知道他怎么编排我,我才能逐一反驳他呀。”
侠客说:“飞坦确实只说了与你有关,其他经过并没有告诉我们。”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这这这岂不是由我胡编乱造?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拿出红桃爱心皇后牌一边扇风一边娓娓道来:“芬克斯失踪前确实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和他只是偶然在友克鑫地下拍卖会相遇而已,然后我就和朋友离开了,芬克斯后来去哪里了,为什么失踪了,我也不清楚。”
“嗦嘎。”侠客摸着下巴陷入思考,半晌他又问我:“那在你和芬克斯分开之前,他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呢?”
“额……”我故作回忆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我当时遇见芬克斯的时候,他正装扮成清洁工的样子,打扫男厕所。”
我见众人皆露出疑惑的表情,继续拍给他们重磅炸弹,“芬克斯向我表示,他已经受够了飞坦,因为飞坦有尿频尿急尿不尽的隐疾。唉……芬克斯告诉我在男厕所外面等待飞坦已经成为他日常的一部分,为此不得不扮成清洁工才不会过于扎眼。”
众人的脸色都精彩万分,不少人眼里闪烁着“你莫不是在驴我”的情绪。
我要不是用红桃爱心皇后遮住嘴唇,我差点儿都笑出声。
不会真的有人信吧不会吧不会吧!
因为理由过于抽象而无从反驳的侠客:“……”
因为脑细胞太少而宕机的窝金:“……”
富兰克林看向玛奇:“他说的是真的吗?”
虽然厌恶西索但实诚的玛奇回答他:“西索没有说谎。”
信长说:“玛奇的直觉很准啊……没想到飞坦的弱点居然在下半身。”
天真的小滴问富兰克林:“尿频尿急尿不尽难道不是肾衰的前兆吗?为什么飞坦不去看医生呢?”
平静接受飞坦新人设的富兰克林对小滴说:“可能他讳疾忌医吧。”
“原来如此。”库洛洛终于合上了书,站了起来。当他出现时,任何声音都会停止,任何目光都会追随,他就是蜘蛛的灵魂。
库洛洛问我:“你的朋友是谁?”
我告诉他:“不能说呢~”
库洛洛问我:“为什么?”
我告诉他:“因为他不想和我扯上关系呢~”
直性子的强化系信长嗤笑出声:“西索,那你这还叫朋友吗?”
我对信长一笑:“可能我们对于‘朋友’的定义不一样呢?”
信长没有再搭话。
库洛洛点点头对此到没有追根究底。
我想他可能觉得没有意义吧。
此时,黄昏的暖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玻璃洒落在库洛洛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又朦胧的光芒,让他清俊稚嫩的脸庞变得充满至高无上的神性。
我由衷感叹我的心选之人真是不装会死。
“飞坦和芬克斯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既然大家都到齐了,现在我……”库洛洛正准备继续死装,但是我岂能让他忽略我,我马上打断他的话,收获了众人的怒视。
我笑眯眯地说:“不能放在一边哦,团长,我还没有把后面的事情说完呢……”
库洛洛的黑洞眼盯着我,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俩在无形之间角力僵持,最终库洛洛退了一步,“好吧,西索你说。”
“嗯哼~飞坦没有任何证据就无端认定我私藏了芬克斯。”我西索捧心:“这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一万点伤害~我的心就这么水灵灵地碎了……”
我说完望着库洛洛。
库洛洛望着我。
我俩就这么“深情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