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呢?”我不放弃不抛弃,还可以拯救一下!
“后天也有事。”妮雅踩着高跟鞋打开了门,然后扬长而去,徒留我一人寂寞孤独。
哦,不,伊尔迷又回来了,他今天坏我两次好事,只能用肉偿来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你又回来做什么?”我没好气地盯着他:“时机巧到我以为你在和妮雅争宠呢~”
“你不要太自恋了。”伊尔迷说:“除了屁股翘一点,你身材也不算好。”
“什么?!”你质疑啥都不能质疑我的身材,我腾地就蹦起来了。
“我爸的胸肌就比你大。”伊尔迷信誓旦旦。
我立刻就痿了,我重新瘫回沙发里,我为什么要和个下丘脑缺失综合征患者(俗称脑残)计较?显得我肚量太小。
“乖宝宝,你回家找你爸吧~”我冲他挥手赶人。
“我不找我爸,我找你。”伊尔迷坐到我身边,和我挨得好近,这么近距离直面他的脸蛋儿,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来回琢磨……我只能由衷感叹这确实是被神关爱的脸。
“那个女人是谁?”他问我。
“嗯……额……是委员会的助理呢~”我回答他。
“你认识她是什么时候?”伊尔迷又问。
“大概去年12月吧~”我被美色迷惑的脑子清醒过来:“怎么?你想泡她?不行哦,那可是我的猎物呢~”
我今天差点儿就成功了,那女人绝对喜欢我。
“你在想什么?”伊尔迷的脸从我眼前消失,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我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我一时无语:“…………”
我调侃他道:“那你蛮可悲的~”
伊尔迷却说:“我不觉得自己可悲,我们只是追求的目标不一样。”
我明白:“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你在追求戒尼。”
伊尔迷点头:“所以在去年12月以前,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我回忆了一下:“没有哦,如果见过我一定会下手的。”
“下手?”伊尔迷脑袋转过来,他见我垂涎的神情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在天空斗技场待的时间比较短,我的证词不一定有意义。“我问他:“你在怀疑她是猪猪丝?”
“朱蒂丝。”伊尔迷强调。
“无所谓啦~”我说:“随便什么丝,你怀疑她是那个丝。”
“朱蒂丝在天空斗技场消失的时间是去年的四月。”伊尔迷若有所思,“那个女人出现在你身边的时间是去年的12月,只能说在时间线上没有冲突,要说怀疑还是太武断。”
那就是在怀疑嘛!
我告诉伊尔迷:“我刚才已经用'凝'观察过她了。”
伊尔迷不意外:“我也用'凝'看过了。”
我们异口同声:“没有异常。”
伊尔迷摸着下巴:“果然如此。”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这是我倒给伊尔迷的红酒,他没有动,现在在我手中,灯光穿过酒液,让它的颜色越发殷红,就像血一样流动。
我喝了一口酒建议他:“如果你怀疑她,那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如果她是易容者,她会被打回原形。”
使用念易容的人在死亡后通常会恢复成原本的样貌,我想伊尔迷肯定知道,所以最简单有效的辨别手段就是杀了妮雅。
伊尔迷问我:“她不是你的情人吗?我以为随便杀了她你会生气呢。”
我放下酒杯:“她什么时候变成我的情人了?我说她是我的'猎物',你可以杀她,但不可以泡她~”
当然,如果事后发现那个女人确实没有伪装,一切都是误会,那不就正好可以作为我和伊尔迷干架的借口吗?!哈哈哈~我实在是太机智了~
“这可是我未来的老婆!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伊尔迷我今天就要和你决一生死!”你看,台词我都已经写好了,嘿嘿嘿……
“你又在计划什么?”伊尔迷问我。
“我没有计划呀!”我故作生气偏过头去,不让他看我的眼神。
“…………”伊尔迷说:“那你直视我。”
“我不要~”我开始耍赖皮。
“西索,你几岁?”伊尔迷问我。
“我说过呀~”我说:“三岁不能更多。”
伊尔迷叹气:“我暂时不会杀她。”
我转头问他:“为什么?杀掉她不是最快的辨别方法吗?”
伊尔迷瞪我:“你果然想要我杀她……你不会计划我杀错了人,然后以此为报仇的借口和我干架吧?”
啧,他怎么这么聪明,说好的脑残去哪里了?我很失望呢。
伊尔迷说:“我又不是以杀人为乐的犯罪者,作为职业杀手没有报酬的话我不会随便杀人。当然目标威胁到我的利益和安全的情况除外。”
“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个屁,装什么职业道德模范标兵呢?我无语:“随你自己好了~反正这也是你的工作~”
伊尔迷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更不可能在没有确定前杀她了。”
他吐吐舌头,“西索,你也是知道的啊,念能力会在死后变得更为强大这件事,如果我冒然杀了她,却不清楚她的念能力,而被她缠上了怎么办?”
我扯了扯嘴角:“啊嗦~原来你还考虑了这个吗?真是太周到了。”
伊尔迷说:“干这行就是要'稳',关键时刻可以省掉不必要的麻烦。”
伊尔迷收获满满地走了,今晚受伤的好像只有我一个,我在这漫漫长夜喝完了这杯苦涩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