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了吧?不然不会和我‘坦诚相待'。”揍敌客说:“我是伊尔迷·揍敌客,如你所知,我是个杀手。杀手本质上是生意人。对我来说,买预言念能力者的命值8亿,但是买你的命就不是这个价格。”
“我值多少呢?”我很好奇。
“没考虑……”伊尔迷见我脸色一沉,又立刻改口道:“50亿吧。”
妮翁值8亿,我值50亿,我是妮翁的7倍不到……凎!被小看了!
四十八米鬼牌已经忍不住了。
“50亿起,上不封顶。”伊尔迷迅速补充说明。
“嗯~这还勉强。”我抛媚眼示意他继续。
伊尔迷的面具已然有了蚌埠住的趋势,“如果在这里和你拼得两败俱伤,对你和我来说都不是件划算的事情。”
我指出:“对你来说不划算,因为没人买我的命。对我来说很划算,因为这就是我的想法。”
“这有什么意义呢?三天三夜都分不出胜负。”伊尔迷不明白,“还没人给钱,纯粹是白给。”
我不满:“我会赢的哦!”
伊尔迷道:“好吧,就算你会赢,但是你不死也得残废吧?难道这之后你就不想杀人了吗?我保证我不会让你活得很自在的,最起码都是高位截瘫呢。”
伊尔迷居然想让我高位截瘫?这家伙又狠又坏!
“我们初次见面,你就对我这么大的仇这么大的怨吗?”我埋怨道。
“……”伊尔迷一时无语,片刻才说:“你难道不是在倒打一耙吗?分明是你想杀我,我只是自保而已,我又没有错,都是你的错。”
“我只是想杀你,但是你却要我的自由。”我怨念更深了,“这分明就是你的错。
伊尔迷彻底蚌埠住了,他缓了好几秒,“西索,你今年几岁?
我已读乱回:“三岁。不能更多。”
“跟个深井冰讲道理果然是我的错。”伊尔迷小声嘀咕。
我露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蜜汁假笑。
伊尔迷深深地、深深地叹息一声,他将背在身后的手交叉置于胸前,如我所料,他的手上全是特制的圆头钉子。
“虽然我还是觉得没必要两败俱伤。”伊尔迷语气诚恳,“但是如果你坚持,那我只能自保了。”
伊尔迷的念提升到了顶峰。
我忽然又觉得意兴阑珊了,主要是坦胸露乳地叭叭这么久,我忽然就觉得屁屁有点凉飕飕的,打起来没了爽点。
我再次坚定以后上去就是干,今天能让伊尔迷叭叭这么久,我也觉得很奇怪。
“我不打了。”我宣布决定,然后挥挥手,把扑克牌又塞回了裤衩子里。
伊尔迷:“…………”
我仿佛听见他内心在OS——裤子都脱了你就准备跑了?!
我邪魅一笑。
这就是变化系的魅力所在。
我见他没动静,于是好意关心道:“你很想和我打吗?”
伊尔迷:“…………”
我舔了舔唇:“如果你坚持,那我……”
那我就勉为其难,嘻嘻~
我话没说完,就感觉伊尔迷周身的念瞬间溃散,杀意与恶念消失地无影无踪。
既然不打了,那干站在这里就没意义了,我准备回去睡个美容觉。
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困呐,我抻了个懒腰,在伊尔迷沉默的目视中转身离开。
走了没几步,伊尔迷开口叫住了我,我不太想理他,我又不打算半夜和他讨论怎么杀人。
我真的就这么回去了,一头栽在被子里,一觉睡到大天亮,等我醒来时,伊尔迷早已不见了身影。
我从柔软的被窝中艰难地爬起来,然后洗了个澡,把一头红发吹干,心情回归神清气爽。然后我坐在梳妆台前,化身美妆小能手,打扮得美美哒。
我吃完早餐,又施施然地来到队长的办公室例行报道,虽然这个道不报也没人敢找我。
队长见了我,脸色立刻扭曲起来。
我见他脸皮像抽筋了一下,就转头瞧了眼玻璃上我的倒影,再次被我神乎其技的美妆技术折服到,于是我好意“关心”队长。
“三叉神经疼痛的话要及时去治疗。”我建议道:“不要讳疾忌医。”
队长:“……”
队长:“比起三叉神经,我的眼睛比较痛苦。”
我微笑以对。
队长:“我撤回。”
我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