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上那多出来的肉袋被强形塞进了铁环之中,那冰冷的东西慢慢收紧,压迫着那灌满血水的肉袋,将挤压着本来就快要爆开的水球。
随着铁环的动作,血水在肉袋中翻涌,在几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啊啊啊啊!”青年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皮肤被拉扯到了极致,但却还苦苦坚持着。
这样的坚持对青年来说算不得一件好事,他痛苦地嘶吼着,甚至觉得肉袋爆开,让自己的血水流满这个房间,自己失血而死也不失为一种好的结局。
似乎意识到蛮力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那台机器的动作变得柔和起来,它反复挤压着肉袋,似乎想要寻找到一个稍微薄弱的地方。
这和它平时处理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这个肉袋更大,但却也更脆弱。
很显然,暴力的挤压只会伤害到生物本身,而这并不是铁环想要看到的。
它需要治好这个可怜的,也许生了病的牲畜。
为了人类!为了帝国!为了未来!
于是,它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这个脆弱的水袋,演算着治愈的方法。
它最先想到的是在这个肉袋上开一个口,利用这个小口将液体放出,可当它计算了肉袋的表皮和厚度和里面液体的压力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液体压力太大了,而里面又混合了太多的血液,一旦割开口子,很可能导致面前这个牲畜失血过多而亡。
于是,它又仔细地摸索了起来。
在第二次摸索中,它在肉袋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创口。
这个创口也许很早就留下了,也许是别的东西在这个肉袋还没长到这么大的时候就对面前的牲畜进行的救助尝试,也许当时起了效果,便长久地将这个创口留下,以便排出多余的液体。
可最近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创口似乎有些粘黏住,导致里面的液体无法正常排出,给面前的牲畜带来了强烈的痛苦。
唉,真是的。
上一个照顾这个牲畜的机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这么想着,它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那粘黏住的部分再次分开。
它先是取出消毒的液体,轻轻涂抹着那瘢痕上。
可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这只牲畜发出痛苦的尖叫。
有这么痛,又这么难受吗?
铁环加快了速度,它明白,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面前的牲畜带着这个可能危机他性命的肉袋,不如自己现在就将其一口气给解决了!
这么想着,它稍稍施加了些许力气,想要先不用尖锐物体,而是借助外力将粘黏的部分给揉开。
这大概会带给这头牲畜更多痛苦。
毕竟他的尖叫变得更大声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剧烈了,他剧烈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逃离这种痛苦。
那有什么办法呢?本来创造出来治愈的创口黏合在了一起,现在也只能重新将其打开,要遭受的痛苦自然要比之前多。
要怪只能怪之前那个不负责任的机器了吧!
它反而地揉搓,动作轻柔,可这个伤口因为那奇怪的病毒而导致神经暴露,在神经的动作再怎么轻柔,也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那只牲畜一直在惨叫,在挣扎。
大概在第三分钟的时候,他失禁了。
尿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低落在地面上,又很快被铁环擦去。
它是一个大度的机器人,会原谅牲畜在痛苦中的一些不当行为。
铁环继续着。
在第五分钟时,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但在它用力时,他的喉咙里还是会发出细碎的,痛苦的声音。
但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真是可怜啊。
铁环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