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想着让他哭。
这些十几岁的少年的恶甚至超出了许多成年人的想象,拳头是最轻松的折磨,更多阴毒的招式被绵绵不断地实践在他身上。
火烧,针扎,穿孔……
他们享受他的痛苦,享受他的崩溃。
很多时候,□□比精神更早崩塌。
漂亮的少年躺在自己的秽物里,周围是环绕着他的,不干不净说着什么的男孩们。
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有他们折磨他的身体,或者逼迫他当着众人的面排泄,或者用他胸前如牛鼻子上的牛环一般的东西拖拽他身体的时候,他才会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他们已经意识到他的危险,因此,在每次施暴前,他们都会打断他的手脚。
一记粗鲁的耳光扇在少年的脸上,让他的头微微歪了过去。
耳朵好疼……
该死……
该死……
“他看起来快不行了,要真把他弄坏了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反正有修复舱。”
这句话将少年拉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
是的,这里的医疗条件很好。
这也意味着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无论他被怎么对待,他的身体都不会坏掉。
这样的折磨是没有尽头的。
除非他死。
死?
不。
死很容易。
但他凭什么死?!
做错事情的又不是他!
少年的眼底翻涌着恨意,但他的心却奇怪的平静下来。
他还需要等待。
他要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将这些人渣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清除掉的机会!
……
记忆中的痛苦与现实交替着在青年眼前闪现。
这就是答案吗?
他有些自嘲地想着。
这就是那巨大的痛苦,巨大的羞耻的来源吗?
青年垂下眼,强迫自己从记忆中清醒过来。
周围的一切再次变成了青年熟悉的样子。
现在的他需要面对的,是那个巨大的肉袋。
青年不敢去触碰那巨大的肉袋,尤其是他看到那肉袋已经变成粉色之后。
能将那么多液体染成粉色,那其中包含的血液绝对不算少。
如果这个肉袋炸了,他可能真的会失血而亡。
他应该放下这个小怪物的。
这么想着,青年努力放柔了声,对怀中的小怪物道:“你有点太重了,我抱不起来,能不能把你放下?”
说完,他又柔声补充道:“只是暂时的,好吗?”
小怪物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青年的提议。
但亚当斯却知道它思考的另有其物。
它大概是又有些饿了。
这样的生物总是这样的,它们总是会感到饥饿。
尤其是在他们小的时候。
滴答。
一滴粉色的液体低落在小怪物的额头上,散发出让人迷醉的诱人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