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或恶意,或好奇的眼睛中,怪物的“胎儿”慢慢停止了挣扎,变得安静起来。
发生什么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
青年眨了眨眼,让泪滴顺着脸颊滑落,也让眼前的世界变得清晰起来。
不……
还没有结束。
他的腹部依然高高隆起,那未知的生物依然寄宿在他的身体里。
但这依然给了青年一点喘息了时间。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着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
成功了。
那种诡异而恐怖的桎梏感突然就消失了,就好像青年突然变得平静的肚子一样。
该死……
青年擦了擦自己变得乱七八糟的脸,将湿透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一样起身。
也许是出于恐惧,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那大到恐怖肚子。
毕竟这处潜藏在他身体内部的负担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
但青年失败了,他腹部的肌肉被撕裂,关节因巨大的肚子而无法弯曲,以至于他只是刚刚抬起自己的身体,就又可笑地摔回原处。
□□上说不上疼,但青年依旧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几分屈辱。
亚当斯变得更加兴奋了。
或者说,他非常享受青年的痛苦与屈辱。
那个漂亮的,曾经可以说是不可一世的青年躺在地上,作战服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他高高隆起的腹部。
这样的场景真像某种猎奇的影片,毕竟真正的作战服的质量很好,不会因为肚子变大而被撑破,只会跟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化。
这样容易被撕毁,并且只露出特定部位的作战服显然是为了满足一些人恶劣的欲望。
不过,无论怎么样的影片都比不上现在,影片里将军元帅什么都是假的,是演员演出来的,可现在躺在地上的那个青年可是真正的将军,甚至离元帅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了。
亚当斯想起曾经的他。
亚当斯曾经无数次看见了他。
青年穿着整齐的军装,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处,用冰冷的声音布置着作战计划。
青年坐在飞船上,从欢呼着的人群中穿过,他的脸上没有笑意,眼神冷得像冰,却更让人们疯狂。
美丽是一种极为稀缺的资源,而像青年这样的美丽,甚至可以说得上的稀世珍宝了。
与他美丽相配的,是他那极为强大的实力。
他平民出生,却在短短五十年的时间里立下赫赫战功,一步步爬到了上将的位置。
没有比他更年轻的上将,甚至……差点就没有比他更年轻的元帅的。
不过这一切都结束了,莱桑德上将已经死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亲爱的,可爱的伊娃。
亚当斯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再次进入了这个空间,甚至爱怜地抚摸着青年的头发。
青年微微张开嘴,努力喘息着。
“胎儿”压迫着他的内脏,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突然,青年的眼睛瞪大了,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周围的看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感到痛苦与羞耻。
他们变得兴奋。
虽然弹幕依然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伪装,甚至有人表达了对青年的同情,但亚当斯能看见一些白色的影子做出的不堪的动作。
亚当斯没有在意这些家伙,毕竟青年的反应实在太过可爱了。
一团深色的水渍晕开在青年的裤子上,很快,那透明的液体他身后的地板上扩散开,逐渐形成了一个水圈。
他失禁了。
青年抿着嘴唇,努力想要克制冲动,但他的小腹和大腿的肌肉还是颤抖着,他的身体好像破了洞了的口袋,无法控制得让水液从身体里被排了出来。
该死……
一滴泪从青年的眼角滑落,与之前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生理泪水不同,这滴泪水似乎象征着更加绝望的崩坏。
亚当斯虔诚地跪下,将头凑近了青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青年眼角的泪水。
真美味啊……
该死。
该死。
青年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脏话,他或许以为没有人可以看到他,以至于无法克制地露出了稍微脆弱的一面。
这样的脆弱让他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变得柔软起来。
这是很危险的。
就在那一瞬,一根触手毫无征兆地撕开了青年的肚皮,并从中钻了出来。
血液暂时没有流出,甚至因为刚才过度的疼痛,此刻仅仅是撕开的皮肉的痛苦,已经无法再让这具躯壳给出太多的反应了。
青年只是愣愣地看着那根长长的,形状恶心的触手野蛮且粗暴地在自己的肚皮上来回摆动着,将那圆形的缺口撕裂,将那缺口血淋淋地撕开,为自己的诞生扩宽道路。
它在青年的身体中找不到诞生的出口,青年不是女性,他是完完全全的男性,胎儿没有找到子宫,也没有找到能出来的出口。
于是,他决定自己创造一个出口。
触手撕裂着青年的腹部,直到那里变得足够宽,随后,它便从那个血淋淋的洞口缩了回去。
这不是结束。
下一瞬,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伤口处挤了出来。
泪水和鼻涕再次从青年的眼睛和鼻子里涌出,这一次,他甚至没有咬紧牙齿的力气,只能张大嘴,任由涎水从他嘴角滑落。
亚当斯看着那在口腔里抽动的舌头,忍不住爬了过去,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青年的口腔之中。
科技改变生活。
亚当斯愉快地想着。
他能感受到青年舌头的触感,也能品尝到青年唇舌之间的香气。
前面说过,亚当斯是一个老派的人,他喜欢古典文学,也包括一些……的文字。
他想起一些媚俗的描述,什么“小香舌”“小猫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