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电话·咖啡

海无弦洗了个澡，送去干洗的衣服已被送了回来，他穿上衣服，听着李建富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海无弦刚想躺到床上思考一下，结果李建富拿着手机进来了，他把手机递到海无弦跟前，小声道：“海队，是刘主任！”

海无弦刚接过手机，耳边立即响起了刘浩洋的大嗓门：“无弦，什么情况？我们这边怎么有那么一会儿检测不到你的信息了？小李说你掉水里了！”

海无弦呵呵笑了两声：“刘主任，回去给我报销一套新衣，何止是掉水里了，还他娘的在水里见到了一张怪脸，把我给骇住了！”

“怪脸？什么怪脸？你难道没有任何察觉？”

“唉！怎么说呢？”海无弦略作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主任，这次有可能真要出事，我觉得极不舒服，而且那东西好像能控制我，我无法集中自己的思想，更不用说去感受水中的异样。”

那边的“国家灵异事件调查署”办公室主任大概被海无弦的这段话给震住了。海无弦是五行之水系精华，自打他进入灵调署，只要是五行之水出问题，皆是他出面解决，且从未失过手。

但这次，海队长却说要真出事，刘浩洋在愣了半晌之后，立即追问：“无弦，你觉得不舒服，是身体上的还是感觉上的？”

海无弦苦笑一声：“刘主任，两者皆有，而且……”

海无弦觉得词穷了，他无法向刘主任说出自己现在的感觉，他的身体很不舒服，可比身体更严重的，是他的精神，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不是对未知事物产生的，而是一种极熟悉的感觉，他怕自己会真出问题。

“而且什么？”那边的刘浩洋紧追着问。

海无弦叹了口气：“主任，而且我感觉，我自己有可能要出问题，所以，实在不行，我跟建富先回总部，你另派人来。”

“什么？海无弦，你脑子还真进水了？你一个水系队长如果出问题，你们水系哪个还能冲上去？”刘浩洋嚷嚷起来。

海无弦朝一脸凝重的李建富做了个鬼脸，笑着说：“主任，你急什么？要不然——让土欣芳来？他是土系队长，别忘了，那可是水系最大的克星，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

“你得了吧！那还不如让金睿去呢，他能安抚水！世间五行之中哪一系出了问题，咱们总部就派哪一系负责处理，除非问题棘手，其它各系能不上就不上，牵一发而动全身。五行之水出了问题，你们水系处理不好，一旦调用其他系，势必会引起连锁反应，所以，你最好把问题解决了再回总部。”刘浩洋长篇大论了一番。

海无弦摸了摸头，无奈道：“刘主任，好吧，我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跟建富今晚再去一趟，要是我为国捐躯了，别忘了给我买个贵点的花圈！”

“滚犊子！你小子毛还没长齐全的，说什么屁话？你们今晚行动一定要小心，我给南竟分署打电话，让他们去支援你们！”刘浩洋在那边笑骂。

海无弦懒懒的答应着，两人挂了电话。

李建富看着海无弦，不解的问：“海队，我越想越觉得蹊跷，你是水系精华，怎么可能掉进水里而不自知？还差点被淹着，你应该把情况说得严重些，否则的话，刘主任还以为你在找借口呢！”

海无弦把手机递给李建富，抹了一把脸，道：“建富，刘主任大概现在已经联系南竟分署了，一个小时后你直接联系赵署长，告诉他，我们入夜后行动，在那个断桥处集合。”

李建富急忙答应下。

海无弦抬手使劲搓了一下头发，那股不适之感已渐渐消失，他又想起了水中的那张脸，跟自己完全一样，只是那人面目可憎，而且是长发，好像不似现代人。

哪里出了问题？来到南竟后，先是晚上做噩梦，可惜一点儿也不记得了；然后便是白天掉水里，还在水里还看到了一张自己的脸。

难不成那水怪故意幻化成我的模样？去他娘的吧，那样的水怪，我打死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个能幻化成我的模样？而且还能慑住我的思想，被他控制？世间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水怪。

海无弦本是心无旁骛的想着水中那张脸的，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打了个激灵，然后便中断了刚才的思路，抬头看着李建富：“建富，给我要杯咖啡！”

李建富一愣，立即笑道：“太好了队长！想喝咖啡了，证明你已恢复正常，吓得我都不敢作声！”

李建富高兴的打开手机，开始点外卖。

海无弦有一刹那对自己刚才的决定产生了茫然，但那点茫然很快又消失了。

……

苍不墨在飞出仓山山体的同时，一袭白袍已换成一套白色休闲西装，他径直去了“白娘子咖啡馆”，接单小姐刚刚接了单，负责调制咖啡的少爷也恰好把咖啡调制好。

苍不墨面带微笑的从少爷手中接过咖啡，那男孩对上苍不墨的一双含情目，先是一愣，刚想说话，结果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给咽下去了，他把咖啡递到苍不墨手中，苍不墨微笑着接过，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