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萧云翼懒得看萧秉炎派来的说客,淡淡的问道。
“自然是臣刚说的划界而治啊。”
“哈哈哈……”萧云翼笑了,继而咬牙道:“等打跑了柳稷菽,萧秉炎再反过头来对付朕?萧秉炎打得是这个主意吧?”
“陛下,如果您如此不信任王爷,咱们还怎么谈,难道真的要我们两败俱伤后,柳稷菽跳出来不费一兵一卒将大越收入大宣的囊中?”
“要朕相信萧秉炎也不是不行,让他亲自入宫为质!”
“陛下,您不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欺人太甚吗?王爷入宫为质,事成之后,您完全可以杀了王爷,大越就还是您的,这点帐臣都能算得出来,王爷英明神武又怎会算不出来。”
“你们不信任朕,朕也不信任你们,所以,没得谈。告诉萧秉炎,朕宁可把大越拱手送给大宣也不会给他这个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
“你……”来使目露凶光,“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还真杀不了他!”柳稷菽从幔帘后走出来。
“你是谁?”来使惊的后退一步。
“大宣柳稷菽!”
“什么?”来使像是看到索命的黑白无常,惊恐的张大嘴巴,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你们狗咬狗,宫里的人哪还有心思值守,本世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的。萧秉炎怎么派了你这么个胆小如鼠的人,你瞧,陛下可比你有胆识。”
来使僵着身子费力的扭过头看去,萧云翼的手还在美人的肩膀上游走着,嘴角翘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陛下……”来使低吼道,“你的人呢?”
“被我杀了,还有两个是你的人吧,也死了,明天他们的头颅和你的都会挂在城头上,让萧秉炎好好看看!”
“你不能杀我,我是王爷的心腹……”
“心腹?那位还是他的亲侄子呢。”稷菽指着萧云雷说,“他连亲侄子都不在乎,何况一个心腹,死了便死了,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我……别杀我,我可以回去劝说王爷放弃抵抗,跟您一起对付萧云翼。”
“废话真多!”稷菽只是一个眼神,霓裳就毫不犹豫的一剑结束了来使的性命。
稷菽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萧云翼身前,目光冷冷的看着他,“美人不错。”
“喜欢?送你了。”
“本世子是喜欢女人,可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还是留给自己吧。想必你不介意你的美人听接下来的话,那本世子就直说了。陛下,想活命就跟本世子合作。”
“怎么个合作?”
“里应外合灭了萧秉炎。”
“那朕就只落个活命的下场?”
“比那多,封你个荣候,不过你必须和你的家眷搬至大宣朗城生活。”
“这跟软禁有何区别?”
“自然有区别,软禁是不允许出家门的,而你,大宣朗城的大街小巷你都可涉足,大宣美食随你品尝。而且你还有俸禄,你的儿子还能承袭你的爵位,就像你以前,做个富贵闲人不好吗?”
“大宣皇帝真慷慨,朕用一国只换来一个区区的侯爵之位?”
“做人不能太贪,尤其是投降之人更不能太贪,也不能讲条件。”
“朕若不愿意呢?”
“好说,我柳稷菽别的本事没有,就打仗在行,本世子大可以先灭了萧秉炎再灭了你,费些力气而已。”
“你就不怕朕跟萧秉炎联合?”
“本世子这辈子什么都怕就不怕威胁!因为威胁过我的人都死了!陛下,你说本世子将他派来的人的脑袋挂在城头上,你说萧秉炎看了会作何感想?”
“那朕就会亲自登上城墙,亲口说出人是你杀的,然后亲口说出朕同意划界而治,你说萧秉炎还会对付朕吗?”
“这不就又陷入了死循环吗?陛下,本世子不喜欢废话,但现在却跟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比打仗还累,既如此,我选个轻松的方式,打吧!”
“哈哈哈……”萧云翼推开怀里的美人,用力拍着巴掌,“果然是个狠人,难怪萧云雷会死在你手里。”